刘涛想了想。
“想去。但又不放心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不放心什么？”
刘涛说。
“这边的事……”
林渊放下茶杯。
“这边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你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刘涛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，刘涛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林少，我今天在高铁站，好像看见一个人。”
林渊挑眉。
“谁？”
刘涛说。
“陈雪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陈雪？
那个神秘女人，叶紫涵的人？
“你看清楚了？”
刘涛摇摇头。
“没看清。她戴着口罩，一晃就过去了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陈雪来江城干什么？
叶紫涵派她来的？
还是……
他给杨建国发了条消息。
【查一下，陈雪有没有来江城。】
杨建国很快回复。
【明白，主人。】
晚上八点，林渊回到宿舍。
刚坐下，手机震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，很长一串，看着不像国内的。
他接起来。
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带着一点外国口音。
“林渊先生？”
林渊眯了眯眼。
“我是。你是谁？”
男人笑了笑。
“我叫李威廉。你可能没听过我，但我听过你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男人继续说。
“我是李建国的律师。他在漂亮国，想跟你谈谈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李建国？
叶建军的小舅子？
那个跑路漂亮国的厂长？
“谈什么？”
李威廉说。
“他想跟你合作。”
林渊挑了挑眉。
“合作？”
李威廉说。
“对。他手里有一些东西，你可能感兴趣。关于叶家的，关于京都那边的，还有一些别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作为交换，他希望你能帮他一个忙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什么忙？”
李威廉说。
“他想回来。”
林渊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李建国想回国？
“他疯了？”
李威廉笑了。
“他没疯。他在漂亮国待不下去了。那点钱花得差不多了，这边也没人管他。他想回来，哪怕判几年，至少能活着。”
林渊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让他自己联系纪委。找我干什么？”
李威廉说。
“因为他怕。他怕回来之后，有人不让他活。”
林渊明白了。
李建国知道的太多。
叶家倒了，但叶家的仇家还在。那些人不敢动叶建军，但敢动他。
他回来，就是找死。
“他想让我保他？”
李威廉说。
“对。他说，你在江城做的事，他在漂亮国都听说了。他信你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他信我？我凭什么让他信？”
李威廉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。
“他说，他有你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林渊挑眉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李威廉说。
“他当年在江城的时候，跟漂亮国那边的人有过接触。那些人，现在还在活动。”
林渊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漂亮国那边的人？
什么人？
他想起陈天龙之前提过的事——漂亮国那边，一直有人在关注江城。不是叶家，不是秦家，是另一股势力。
“让他把话说清楚。”
李威廉说。
“他会在电话里跟你说。但条件是，你答应保他。”
林渊沉默了。
窗外，夜色很深。
他想起那个神秘的陈雪，想起叶紫涵说的那些话，想起秦震提醒他的那些事。
漂亮国。
另一股势力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