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关于那篇文章，我想问一句——为什么早不爆晚不爆，偏偏在江城那个产业园项目启动的时候爆？”
台下记者交头接耳。
叶建军继续说。
“有人想借这件事，打击我，打击叶家，打击京都的形象。他们是谁？我不知道。但我相信，组织上会查清楚。”
他站起来，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
发布会结束。
当天下午三点，网上的风向开始变了。
有人开始质疑那篇文章的动机，有人开始分析产业园项目的背景，还有人挖出了刘涛以前写过的一些稿子，说他“专门盯着大人物写”。
舆论从来都是这样。
捧你的时候，你是英雄。
踩你的时候，你是狗熊。
而叶建军要的，就是把水搅浑。
下午四点，江城。
林渊坐在宿舍里，翻着手机上的评论。
叶建军那番话，确实起作用了。
评论区里多了很多质疑的声音。
“这个刘涛是什么来头？”
“为什么偏偏这时候爆？”
“背后有人吧？”
林渊看完，笑了一下。
叶建军这招，确实漂亮。
死不认账，反咬一口，再把水搅浑。
老江湖就是老江湖。
手机震了。
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。
【主人，叶建军那边在联系几家媒体，想让他们写质疑稿。】
林渊回了一条。
【让他写。】
杨建国愣了一下。
【让他写？】
林渊笑了笑。
【他越跳，死得越快。】
杨建国没再问。
下午五点，刘涛的安全屋里。
陈雪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部平板。
“看看。”
刘涛接过来，看了几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他开始反扑了。”
陈雪点点头。
“正常。他那种人，不会轻易认输。”
刘涛抬起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陈雪看着他。
“你手里还有什么？”
刘涛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。但那是最后的底牌。”
陈雪问。
“什么？”
刘涛说。
“李建国本人在漂亮国的视频。有人录了他喝酒吹牛，说当年的事都是姐夫摆平的。”
陈雪的眼睛亮了。
“什么时候能发？”
刘涛犹豫了一下。
“现在发？”
陈雪看着他。
“等什么？等他把你打成造谣的？”
刘涛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晚上七点，一段三分半钟的视频突然在网上爆了。
视频里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漂亮国的酒吧里，喝得满脸通红，对着镜头吹牛。
“我姐夫？叶建军！发改委的！当年那点事算什么？环保局来查，一个电话就摆平了！”
旁边有人问：“那你咋跑漂亮国来了？”
男人哈哈大笑。
“不来干嘛？等死啊？钱到手了，人跑了，他们能把我怎么着？”
视频的最后，他还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。
评论区彻底炸了。
“卧槽，实锤了！”
“这还能洗？”
“叶建军，出来走两步！”
京都，叶家书房。
叶建军盯着那段视频，脸色铁青。
周文华站在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视频里的声音还在循环播放。
“我姐夫？叶建军！发改委的！”
叶建军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砰——
碎瓷片溅了一地。
“李建国这个蠢货！”
周文华后退了一步，没敢说话。
叶建军喘着粗气，盯着屏幕上那张脸，恨不得冲进去掐死他。
他千算万算，没算到李建国会留下这种东西。
那个蠢货，喝酒的时候都不知道关摄像头吗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找人。把那段视频删了。”
周文华小声说。
“叶主任，已经传疯了。删不完的。”
叶建军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