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查清楚再说。
下午两点十分，林渊和雷虎住进了市区的一家酒店。
刚安顿好，杨建国的消息又来了。
【主人，查到一点线索。】
林渊点开看。
【劫刘涛的那伙人，开的车是京都牌照。查了一下，那辆车属于一家叫“远航”的商贸公司。这家公司的法人，是个女的，叫陈雪。】
林渊眯了眯眼。
陈雪？
没听过。
【这家公司什么背景？】
杨建国回复。
【查过了。成立三年，业务范围很杂，进出口、咨询、投资都做。规模不大，但资金流水很大。背后可能有人。】
林渊想了想。
【能查到陈雪的联系方式吗？】
杨建国回复。
【可以。但主人，这个女人不简单。她明面上的身份是商人，但实际上跟京都好几个圈子都有往来。有人怀疑她是替人办事的。】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替人办事的？
替谁？
他忽然想起凌晨那个电话。
叶紫涵说的那些话，现在想起来，像是在提醒他，又像是在试探他。
叶紫涵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
晚上七点，京都某处。
刘涛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。
房间不大，但很干净。有窗，窗外是黑漆漆的夜色，看不清在哪儿。
他坐起来，检查了一下身上。
伤口被包扎过了，衣服也换了一套干净的。
谁干的？
他想起昏迷前的最后画面——高速服务区，一群穿黑衣服的人冲过来，张明和司机被打晕，他被人架着上了另一辆车。
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女人走进来。
三十出头，短发，穿着很干练，气质冷冽。
她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“醒了？”
刘涛盯着她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，只是说。
“你写的那篇稿子，我看过了。写得不错。”
刘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稿子在哪儿？”
女人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放心，稿子很安全。你也很安全。”
刘涛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
女人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。
“我叫陈雪。有人让我保护你。”
刘涛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陈雪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你不用知道。你只需要知道，你现在很安全。等事情结束了，你会见到他的。”
刘涛沉默了。
他想起那个电话，那个提醒他“有人盯上你了”的女人。
是她吗？
还是另有其人？
陈雪走到门口，停下来，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。
“好好休息。明天，会有人来找你。”
门关上了。
刘涛坐在床上，盯着那扇门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晚上九点，林渊的酒店房间。
他站在窗边，看着京都的夜景。
这个城市比江城大得多，也复杂得多。
他第一次来的时候，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。
现在才知道，京都的水，比他想的深得多。
手机震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，京都的。
他接起来。
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林渊？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。”
女人说。
“我叫陈雪。刘涛在我这儿。”
林渊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陈雪笑了笑。
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跟你作对的。有人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陈雪说。
“她说，这一次，她帮你。下次，你欠她一个人情。”
林渊沉默了。
她？
叶紫涵？
陈雪没等他回答，继续说。
“刘涛的稿子，明天会发出去。叶建军那边，你不用管了。你只需要在江城等着看新闻就行。”
林渊开口了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？”
陈雪笑了笑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