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出头，穿着普通，看着像个大学生。
刘涛愣了一下，看向杨建国。
“杨哥，这是……”
杨建国笑了笑。
“刘记者，这就是我背后的人。”
刘涛愣住了。
他盯着那个年轻人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林渊站起来，伸出手。
“刘记者，久仰。”
刘涛机械地伸出手，跟他握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……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对，我就是。”
刘涛坐下的時候，腿都有点软。
他在来的路上想过很多可能——某个大佬，某个老板，某个有背景的人物。
但没想到，是个学生。
林渊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刘记者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一个学生，凭什么？”
刘涛没说话，但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林渊笑了笑。
“张明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刘涛摇摇头。
“就知道他是从京都来的，想让我写那块地的污染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那块地以前是江城化工总厂的？知不知道那个厂的厂长是谁？知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？”
刘涛愣住了。
林渊继续说。
“化工厂的厂长叫李建国，是叶建军的小舅子。叶建军，京都发改委副主任。当年化工厂排污，环保局查过几次，都被他压下去了。后来化工厂倒闭，李建国拿着钱去了漂亮国。”
刘涛的嘴巴张大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林渊看着他。
“我有我的渠道。刘记者，这个新闻，比污染大多了。京都高官的小舅子，污染企业，跑路漂亮国，这些年一直没人查——你想想，这稿子发出去，是什么动静？”
刘涛的呼吸都粗了。
他在新闻圈混了十二年，做梦都想写这种稿子。
但他也知道，这种稿子，不是谁都能写的。
“林……林少，你有证据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有。但现在不能全给你。”
刘涛愣了一下。
林渊说。
“我可以先给你一部分，让你确认是真的。等你写完了，发之前，我再给你剩下的。”
刘涛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狠狠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刘记者，合作愉快。”
刘涛走后，杨建国走进来。
“主人，他信吗？”
林渊靠在椅背上。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他知道该站哪边了。”
杨建国点点头。
林渊看着窗外，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张明那边，最近有什么动静？”
杨建国说。
“他还在等刘涛的回话。这两天催了几次，刘涛都找借口拖着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让他拖。拖得越久，他越急。越急，越容易出错。”
杨建国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晚上，林渊回到学校。
刚进校门，就看见苏清月站在路边，手里拎着一袋橘子。
“你去哪儿了？”她走过来，递给他一个橘子，“下午找你吃饭，你不在。”
林渊接过橘子，剥开吃了一瓣。
“有点事。”
苏清月看着他，没问什么事，只是说。
“晚饭吃了吗？”
林渊摇摇头。
苏清月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，食堂还开着，给你买碗面。”
两个人往食堂走。
林渊吃着橘子，忽然说。
“清月，你不好奇我去干什么了？”
苏清月摇摇头。
“不好奇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苏清月看着他，认真地说。
“你想说的时候，会告诉我的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他伸手，揽住她的肩膀。
“走吧，吃面去。”
食堂里，两个人坐在角落，一碗面，两双筷子。
苏清月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。
“多吃点。”
林渊看着那块肉，又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不吃？”
苏清月摇摇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