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    张国庆的脸，刷地白了。

    李教授转过身，对着台下所有人说。

    “这个算法，我昨天回去之后仔细研究过。它的创新点在于打破了传统的思维定式，用了一种全新的方式来解决优化问题。这种思路，没有几年的深入研究，根本不可能想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而张国庆刚才的回答，连最基本的原理都说不清楚。这说明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回过头，看着张国庆。

    “说明他根本不懂这个算法。”

    张国庆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台下，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“卧槽，真的是抄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太不要脸了吧，抄一个大一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张教授，你怎么能这样？”

    张国庆的脸红得像猪肝，站在台上，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林渊开口了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“张教授，我想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回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林渊慢慢走到台前，站在张国庆对面。

    “你说这个算法是你几年前研究的，那我问你——你当时研究的时候，是用什么方法解决的第一个瓶颈？”

    张国庆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林渊又问。

    “那第二个瓶颈呢？你是怎么想到用那个特殊函数去拟合的？”

    张国庆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张教授，你不用说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对着台下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这个算法，是我研究出来的。没有参考任何人，也没有抄袭任何人。张教授如果觉得是他先研究的，那请他拿出证据来——论文草稿、研究笔记、时间戳，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张国庆。

    “你有吗？”

    张国庆的脸色，白得像纸。

    他没有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只是那天听了林渊的发言，觉得这个算法很精彩，就记下来，想据为己有。

    但他没想到，李教授会站出来，没想到林渊会这么直接地问，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狼狈。

    台下，议论声变成了嘘声。

    “下去吧！”

    “丢人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教授啊，抄学生的东西！”

    张国庆站在台上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李教授冷冷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张国庆，这件事，我会向你们学校反映。学术不端，抄袭剽窃，这是什么性质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
    张国庆腿一软，差点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几个工作人员上来，把他带走了。

    报告厅里，终于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李教授走到林渊面前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小林，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谢谢李教授。”

    李教授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谢我。是你的东西，谁也拿不走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对着台下所有人说。

    “我希望今天这件事，能给大家一个提醒。学术研究，最重要的是诚实。你可以能力不够，可以研究不出来，但绝不能剽窃别人的成果。”

    台下响起一阵掌声。

    林渊站在台上，看着那些鼓掌的人，心里忽然有点感慨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李教授站出来，今天这事，还真不好说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李教授会站出来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是谁，而是因为，李教授就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散会后，林渊走出报告厅。

    走廊里，他看见了叶紫涵。

    她靠在墙边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表情淡淡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林渊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叶组长，今天也来盯着我？”

    叶紫涵看着他，忽然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刚才的事，我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挑眉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叶紫涵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然后我发现，你这个人，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？哪儿有意思？”

    叶紫涵没回答，只是说。

    “那个张国庆，我查过。他在学术圈里风评本来就不太好，抄袭的事干过不止一次。但以前没人敢站出来，因为他背后有人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林渊。

    “今天李教授站出来，是因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