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爷子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秦震握着他的手，忽然加了一点力。

    “记住，在京都，秦家不是你的敌人。但也不是你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秦震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是互相需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从秦家老宅出来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

    秦昊站在门口，看见他出来，表情有点复杂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？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上了车，车子驶入夜色。

    一路上，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快到酒店的时候，秦昊突然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我爷爷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渊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问他。”

    秦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他不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林渊收回目光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酒店门口，林渊下车。

    秦昊突然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林渊。”

    林渊回头。

    秦昊看着他，眼神很复杂。

    “我承认，我之前小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笑，没说话，转身走进酒店。

    回到房间，林渊在窗边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秦家，叶家。

    京都的水，确实比他想得深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给杨建国发了条消息。

    【查查叶家。越详细越好。】

    杨建国的回复很快。

    【明白，主人。】

    林渊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
    京都的夜晚，灯火辉煌，车水马龙。

    这座城市的繁华背后，藏着多少秘密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已经被卷进来了。

    那就来吧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会议继续。

    林渊依然是焦点，但他明显低调了很多。

    上午发言的时候，他刻意收敛了一些，没有再抛出什么惊人的理论。有人提问，他也是中规中矩地回答。

    周明凑过来，小声问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怎么了？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？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低调点好。”

    周明一脸不解，但也没再问。

    下午茶歇的时候，林渊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喝水。

    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“林渊同学？”

    林渊回头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站在他身后，六十多岁的样子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很好。他的目光很温和，但林渊能感觉到，那双眼睛在打量自己。

    “您是？”

    老人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我姓叶，是京都大学的老教授。听说你昨天的发言很精彩，特意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林渊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姓叶？

    “叶教授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叶教授摆摆手。

    “不客气不客气。我就是对你那个算法很感兴趣，想请教几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问的问题很专业，林渊一一回答。

    聊了二十多分钟，叶教授满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，好啊。年轻人，有前途。”

    他掏出一张名片，递给林渊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可以找我。”

    林渊接过名片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叶建明，京都大学荣誉教授，中国科学院院士。

    名片上没写别的，但林渊知道，能当上院士的人，都不简单。

    “谢谢叶教授。”

    叶教授笑着拍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林渊看着他的背影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叶建明？

    叶家的人？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拍下那张名片，发给了杨建国。

    【查查这个人。】

    杨建国的回复很快。

    【叶建明，中国科学院院士，京都大学荣誉教授。他是叶家老爷子的亲弟弟，在学术界威望很高。】

    林渊看完，收起手机。

    叶家的人，这么快就来了。

    秦震说得没错。

    他们已经注意到他了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渊正在房间里看书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    他接起来。

    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，带着一丝冷意。

    “林渊？”

    林渊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叶紫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