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，他的注意力全在脑海里那个系统面板上。
【当前效忠者：2人】
1. 陈天龙：江城地下势力龙头，天龙集团董事长，资产约50亿，掌控江城七成地下产业
2. 周建明：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院长，国内顶尖外科专家，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
就在刚才上车的路上，他又签了一次到。
本来以为要等到明天凌晨0点才能刷新，结果系统提示说——第一天激活，额外赠送一次签到机会。
然后他就签到了周建明。
一个三甲医院的院长，国内顶尖外科专家，就这么成了他的死忠。
林渊睁开眼，看了眼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系统，有点东西。
他继续研究系统面板，发现除了显示效忠者信息，还有一个【心灵沟通】的选项。试着点了一下，弹出一行说明：【可与任意效忠者进行无距离限制、绝对保密的实时沟通】。
现在试试？算了，先办正事。
“林少。”副驾驶的陈天龙回过头，“赵氏集团的事，我已经让人去查了。赵宏那小子这些年确实不干净，偷税漏税是轻的，他还跟官面上的人有利益输送，每年送出去的钱少说上千万。”
林渊点点头：“证据好搞吗？”
“好搞。”陈天龙笑了，“赵宏那人做事不谨慎，财务账本都有两份，一份真的藏在他家里。我已经让人去取了，今晚就能送到您手上。”
“不用送我，直接送税务稽查局。”林渊想了想，“对了，江城税务局长是谁？”
陈天龙一愣，但还是如实回答：“叫王志刚，是个干实事的，就是性子太直，在局里不怎么受待见。”
林渊没说话，心里默念了一声——
签到。
系统面板刷新，但什么都没出现。
【今日签到次数已用完，请明日0点后再试】
林渊挑了下眉。看来系统规则是死的，说每天一次就是一次，激活福利只给一天。
那就等明天。
车子很快驶入一个老小区，停在了一栋六层居民楼下面。
陈天龙看着窗外破旧的环境，眉头皱了皱：“林少，您就住这儿？”
林渊推开车门：“住了十八年了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陈天龙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心里其实挺难受的。主人就住这种地方，他这个做下属的，简直是在打自己的脸。
“林少，”陈天龙跟着下车，“我在江城市中心有一套别墅，一直空着，您要不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林渊摆手，“现在搬太显眼。等我考上大学再说。”
他看了眼陈天龙：“你先回去，把赵家的事办好。明天上午，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陈天龙腰板一直：“明白！”
五辆劳斯莱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渊拎着书包上楼，走到三楼，听见父母在屋里念叨他考得怎么样。他站在门口听了几秒，心里有点酸。
推开门，喊了一声：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
厨房里探出母亲的笑脸：“回来啦？考得咋样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林渊换鞋进屋，“妈，不用做饭了，咱们出去吃。”
“出去吃？花那钱干啥，妈给你做红烧肉……”
“今天不一样。”林渊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黑卡，“我有点钱。”
林父从沙发上坐起来：“什么钱？哪儿来的？”
“陈天龙给的。他说让我暑假去他公司帮帮忙，先预支了点工资。”
林父愣了一下：“预支工资？预支多少？”
林渊想了想，说了个数字：“五十万。”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林母手里的锅铲啪嗒掉在地上。
林父噌地站起来：“多少？五十万？”
“嗯。”林渊面不改色，“他说我成绩好，想培养培养我。这钱是提前给的，以后慢慢还。”
这个解释虽然也有点牵强，但比“中奖”靠谱多了。陈天龙是江城的知名人物，父母都知道。有钱人看中学习成绩好的学生，提前给点资助，这种事虽然少，但不是没有。
林母扶着墙，脸都白了：“儿子，你……你可别干什么违法的事……”
林渊笑了：“妈，你想哪儿去了。陈天龙什么人，你不也看过新闻？他要干违法的事，能当上龙头？”
林父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也是，天龙集团那么大，不至于。”
林母松了口气，然后一把抱住林渊：“我儿子有出息了！”
林渊被他妈勒得差点喘不过气，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