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安保，整个江城的地下势力都是他罩着的！”
“这学生什么背景？让陈天龙亲自来接？”
林渊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，心里其实也在打鼓。但面上，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：“陈叔，不用这么大阵仗，我就是考个试。”
一声“陈叔”叫得陈天龙眼眶都热了。
系统加持下，他对林渊的忠诚是发自灵魂的。此刻听到林渊这么客气，他反而觉得受宠若惊：“林少您太客气了，这是应该的。对了——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，双手递过来。
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，里面有点零花钱，您拿着先用。密码是六个零。”
林渊接过卡：“这是？”
“不记名黑卡，没有额度限制。”陈天龙说得轻描淡写，“里面我让人存了五千万，您先花着，不够随时跟我说。”
五千万。
零花钱。
先花着。
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，杀伤力是巨大的。
旁边那个掉水瓶的男生腿都软了，扶着旁边的电线杆才站稳。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家长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跟旁边的人说：“我干一辈子也挣不到五千万……”
林渊捏着那张卡，感受着周围火辣辣的目光，面上依然平静：“陈叔破费了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陈天龙笑呵呵地侧身让路，“车在那边，您请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哟，这不是林渊吗？”
林渊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名牌T恤、戴着墨镜的男生从人群里挤出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模样的学生。
赵凯。
一中出了名的富二代，他爸是江城赵氏集团的老板，做建材生意的，在江城也算有头有脸。林渊跟他没什么交集，只知道这人平时在学校里横着走，仗着家里有钱，没少欺负普通学生。
“我还以为谁呢，摆这么大排场。”赵凯摘了墨镜，上下打量了林渊一眼，嘴角带着讥讽的笑，“林渊，你爸不是在汽修厂修车的吗？什么时候跟陈总攀上关系了？”
他这话一说，周围人的眼神又变了变。
刚才陈天龙的出现太震撼，大家下意识以为林渊是什么隐藏的大人物。现在赵凯这么一说——对啊，这学生穿着普通，背的书包也是几十块的普通货，怎么看都不像豪门子弟。
“不会是……”有人小声嘀咕，“认错人了吧？”
赵凯显然也这么想。
他家里做生意，自然认得陈天龙是什么分量。正因为认得，他才不相信林渊这种人能跟陈天龙扯上关系。
“陈总。”赵凯走上前，脸上堆起笑容，主动伸出手，“我是赵氏集团赵宏的儿子赵凯，我爸跟您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陈天龙已经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。
保镖立刻上前，把赵凯挡在一米之外。
陈天龙看都没看他，只看着林渊：“林少，这人是？”
“同学。”林渊语气很淡，“他爸是赵氏集团的赵宏。”
“赵氏集团？”陈天龙想了想，回头问旁边的保镖，“听过吗？”
保镖摇头：“小公司，不值一提。”
赵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周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。
林渊看着赵凯，嘴角微微扬了扬：“赵凯，你刚才说什么来着？我爸修车的？”
赵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怎么，我说错了？你爸不是在城东汽修厂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林渊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我爸是修车的，凭本事挣钱，不丢人。倒是你——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明明只是十八岁的少年，此刻的眼神却让赵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爸做生意，偷税漏税，以次充好，跟官面上的人勾勾搭搭——”林渊笑了笑，“你说，这些事要是捅出去，你爸还能不能继续当他的赵总？”
赵凯脸色大变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“我胡说？”林渊侧头看了陈天龙一眼，“陈叔，赵氏集团的事，麻烦你让人查一查。该举报举报，该送材料送材料。”
陈天龙立刻点头：“明白，林少。”
赵凯彻底慌了。
他爸的公司确实不干净，这事圈子里都知道，但一直没人动他们。如果陈天龙真要查……
“林、林渊……”赵凯的嚣张气焰瞬间没了，“咱们同学一场，有话好说……”
“同学一场？”林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刚才你不是挺横的吗？不是说我家修车的吗？”
赵凯脸上冷汗都下来了。
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回去跟你爸说一声，让他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