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碎瓷片扎伤膝盖,渗出血迹。
在母亲面前,不管他年纪有多大,心性都会变成孩子一般。
一个大男人,说哭就哭,泪滴像不要钱的珠子,成串的往下掉。
刘氏也心疼儿子,将手中菜篮子一丢,走过去,轻轻抱住儿子的头。
“好孩子,别哭了。现在他们只是要成婚了,不是还没成婚吗?你还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萧寒迷茫地从母亲怀中抬起头。
“你忘了,你和温静兰的赐婚,皇上给予你特权,由你来决定成婚的日期,既然如此,那你为何不选在十日后,温姝宜大婚的那一天?没人能拒绝你,没人能阻止你,你可以让温家双喜临门,让他们家两个女儿同时出嫁。”
刘氏温柔抚摸儿子的头顶,含笑的眼睛,透着经年累月的智慧,就这样含有深意地与萧寒对视。
萧寒似懂非懂,有些愣愣地从地上站起来,硬撑着膝盖上被扎伤的疼痛,扶着桌面坐在了桌前。
“温家两个女儿同时出嫁,场面会乱很多,而且温姝宜虽是招的赘婿,可成婚的接亲环节,讲究好事多磨,温姝宜一定会坐上门口事先准备好的花轿,在街上绕一圈,再回到温家拜堂成亲。可若是,我使些手段,让两位新娘同时上轿,然后再上错花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