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言,照你所说,我们如今还只是未婚夫妻,并未拜堂成亲,名不正言不顺,不可行如此大胆之事。而且你这几日忙得天天不见人影,话都未同我说过一句,现在忽然过来与我亲近,谁知你是何目的!”
他服了,他真服了,他没见过这种能将虎狼之事写在脸上的女子!
“你说的没错,你也知道还未拜堂成亲,这样于礼不合,那你到底为何不早些将我迎娶过门?”
论顺杆爬,论咄咄逼人,温姝宜就没输过谁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楚峥头大如斗,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。
眼下的情况很不对,他没有之前的记忆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眼前只有这个将他救出乞丐窝,替他疗伤,还轻薄他的女人。
她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,楚峥甚至都无法确定,如何能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,答应她上门提亲,娶她过门?
“成亲的事可以先放一放,毕竟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更不知道家住哪,如何娶你过门,还有,之前没来得及问你,我想知道我现下所在的地方是哪?别不是你的闺房吧?”
楚峥问这话时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其实答案已经很好猜了,这房间内的一应陈设,应该就是女子的闺房无疑。
就算是未婚夫妻,只要还没成亲,便不应该有如此逾矩无礼的行为!
对他动手动脚也就算了,毕竟将来若成了亲,这些小事都无妨,不会被外人知晓。
可她居然将受伤的自己藏在她的闺房养伤,这简直倒反天罡!
哪怕她身边的丫鬟,看起来是个嘴严的,可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?如此离经叛道的事,若被外人知晓,她将会面临怎样的狂风暴雨,可以想象。
如今的世道,对女子不公,各种要求都颇为严苛,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她。
“这不明摆着,有什么好问的。”温姝宜忽然觉得他很没劲,松开他肩膀,坐到了床边上,离他远了些。
楚峥闭了闭眼,头疼……
“那你抓紧告知我的身份,再将此事禀明你的父母,我明日,会亲见他们赔罪。”
坐在床边的温姝宜,闻言诧异转头,微微张嘴望着他。
考虑的这般体贴入微?
这个时间段的楚峥,有点温柔过头了吧?跟后期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相比,简直像是两个人。
“我没有母亲,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,只有一个平日不怎么爱管我的父亲。”温姝宜犹豫片刻,还是干巴巴地回应他的话。
“抱歉,我不知……既然如此,那你将事情禀明你父亲,无论如何,我还是要见他一面,亲自赔罪。”
温姝宜闻言挑了挑眉,差点笑出声。
温静兰前脚刚出了这种丑事,她若紧跟着从自己闺房拽出去个男人,要和父亲赔罪,那父亲恐怕真会活活气死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