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机场大厅,仿佛变成了一锅煮沸的开水。
数以万计的粉丝举着灯牌和横幅,将出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安保人员手拉手筑起人墙,额头上满是冷汗,声嘶力竭地维持着秩序。
当苏澈牵着姜清梦的手,出现在通道出口的那一刻。
“轰——!”
巨大的声浪瞬间掀翻了穹顶。
“苏神!苏神!”
“嫂子!嫂子好美!”
尖叫声、欢呼声此起彼伏,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。这种顶流的排面,让跟在后面的王谋导演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就是刚拿下非洲副本SSS级评价的含金量吗?
这哪里是明星回国,简直就是英雄凯旋!
早就蹲守多时的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扛着长枪短炮蜂拥而上,话筒几乎要怼到苏澈脸上。
“苏澈先生,请问您在热气球上的官宣是认真的吗?”
“姜小姐,请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领证?”
“苏神,有人说这是为了新节目炒作,您怎么回应?”
面对记者们咄咄逼人的提问,姜清梦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。
苏澈神色淡然,单手将姜清梦护在怀里,隔绝了周围的拥挤。他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镜头,眼神平静而坚定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。
“不是炒作。”
苏澈的声音通过无数个麦克风传遍全场,字字铿锵:
“是余生。”
短短六个字,瞬间引爆了现场。
粉丝们捂着嘴尖叫,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。
【卧槽!太苏了!】
【不是炒作是余生!这是什么神仙情话!】
【这就是男人的担当吗?爱了爱了!】
在安保人员的艰难护送下,两人终于摆脱了媒体的围堵,坐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。
这是一辆红旗L5。
挂着京A0000X的牌照,车头那面鲜红的红旗立标,在阳光下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车内一片死寂。
刚才在镜头前还落落大方的姜清梦,此刻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。她紧紧抓着苏澈的手,掌心里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“怎么了?”苏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,笑着问道,“刚才面对几亿观众都没见你紧张,现在怎么抖成这样?”
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姜清梦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有些发颤,“这次要见的……是我爷爷。”
姜震山。
这个名字在京城,代表着一种绝对的威严。姜家家主,曾经叱咤风云的军中虎将,哪怕现在退居二线,跺跺脚京城也要抖三抖的人物。
“放心。”
苏澈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语气轻松,“丑媳妇总要见公婆,更何况是你老公这么优秀的人。”
“噗……”姜清梦被逗笑了,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车队驶离机场高速,并没有去往繁华的市区,而是拐进了一条幽静的林荫道。
半小时后。
车停在了一座低调而威严的三进四合院门口。
朱红色的大门紧闭,门口站着两排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保镖。他们腰杆笔直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身上散发着一股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有的肃杀之气。
这种压迫感,足以让普通人腿软。
姜清梦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苏澈的衣袖。
苏澈却神色从容,仿佛面对的不是龙潭虎穴,而是自家的后花园。他反手握住姜清梦的手,牵着她大步迈上台阶。
推开厚重的木门。
穿过影壁和回廊,两人来到了正厅。
正厅内古色古香,没有那些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,只有沉淀了岁月的红木家具和墙上苍劲有力的字画。
一位穿着唐装的老人,正坐在罗汉床上,对着面前的一个棋盘沉思。
老人须发皆白,但面色红润,即使坐着不动,身上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猛虎。
姜震山。
“爷爷。”姜清梦乖巧地叫了一声,声音里透着一丝敬畏。
老人仿佛没听见一样,依旧盯着棋盘,眉头紧锁,手中的黑子迟迟没有落下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下马威。
周围的警卫员大气都不敢出,姜清梦更是紧张得屏住了呼吸,求助似的看向苏澈。
苏澈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别慌。
他松开姜清梦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