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打手和跑堂全部围了过去。
老鸨子手一挥,“不用过来了。”
她抬双手用尖指甲掐住林远的手背,林远吃痛手臂松开一点,老鸨子低头张口咬住他手臂。
拼老命的咬住不松手。
“哦……嘶……哦……”,林远的手一会儿就痛木了。
下意识地甩开,‘呲——’,袖子被扯下一块布来。
他甩甩手,预备着对方的人要一拥而上。
“妈妈,要不要报官。”
龟公带着人围上去,老鸨子把他推开。
她吐出布条说道:“呸呸呸,都散了,这位可是贵客,对芸奴又痴情,少不了以后会经常光顾的。”
林远这时没有办法了,没想到挟持个人质,人质自己解决了危机。
“我只想见见芸奴,现在,给你五千两,求你了。”
老鸨子鄙夷地看着他,“都说了,明天来,我不敢得罪宋公子。”
“我来!”突然外围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去,林远看到来人,眼泪都感动的流了出来。
“你帮了我姐和小武哥,司空特批我来帮你一次。”
林远的心一下子放到盆腔里去了,“二妮,快,进去有一会儿了。”
胡二妮一招手,对他说:“来呀,跟着来。”
林远忽而发现,所有人都忙其他的事情去了。
胡二妮跟老鸨子说道:“芸奴进了哪间房,带我们去。”
“好嘞,”老鸨子面带媚笑,异常热情地带他们上楼。
一边走一边说:“您老能来我们可欢喜得紧,一会儿叫芸奴多唱两个新学的小曲伺候您。”
林远看着老鸨子这样跟一个小姑娘说话,顿时炸起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三人来到二楼的‘清月’房前,老鸨子推一推门发现栓住了,一脚把门踹开。
她隔着屏风大喊一声,“宋凌给我把芸奴送过来,今夜的事取消了,你来看看是哪位来了。”
里面一阵慌乱,胡二妮拍两下手,然后走了过去。
林远忙跟进去,只见木床上的郭秀荷肚兜还在身上,正在拿红袍过去要挡住身体。
那个宋凌慌乱地穿着‘新婚’衣物,等穿好了“噗通”跪在胡二妮面前。
“九……九千岁爷爷,您……”
胡二妮说:“杂家来,是因为宫里选秀,圣上钦点红竺院芸奴免选入宫。”
“孙……孙子只摸了……她抗拒……后面她自己褪的衣衫。”
宋凌听说芸奴要入宫,不管多离奇也好,内心已经慌作一团。
特别是刚才芸奴亮明身份,宋凌还说只要以后伺候好了,她爹的事还可以徐徐图之。
他连连给‘九千岁’磕头,又转过来连连给郭秀荷磕头。
林远还在欣赏胡二妮的杰作,不经意间,身后传来老鸨子的声音。
“大人,这是芸奴的卖身契,您收好。刚才多有冒犯……”
林远这才感觉到手臂还是钻心的痛,他也乐得大方说道:“算了!”
接过卖身契看看,“嚓嚓嚓……”一把给撕掉了。
老鸨子又过去,给‘九千岁’抛了个媚眼,然后对着郭秀荷跪了下去,“民女乌邯氏给娘娘问安!”
有那么一刻,郭秀荷真的以为自己要入宫当娘娘了。
……
京都不能待了,次日一早,三人起程回屁股沟。
顾了一架大马车,郭秀荷还是对林远和胡二妮千恩万谢的。
林远问胡二妮,“为什么不能把上将军也给骗出来?”
胡二妮白他一眼嗔道:“就批了一次,而且之后我也不能回监测站了,说不好……根据推演……最终……还会便宜你个登徒子。”
一会儿又说起温坤丽儿,林远的意思是让她住个一年半载的,等赏完油菜花,吃过了蜜,就可以让她回雅拉汗去。
“笨蛋!”
胡二妮突然蹦出两个字。
林远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他,这是继登徒子,大骗子之后的第三个光荣称号。
“我怎么笨了,让她回去不是挺好的吗?在大乾,举国都是她的仇人。”
胡二妮很不情愿地点拨他,“人家大公主要是能看上你的话,赶紧抓在手上。”
“雅拉汗大举进攻时,让她心甘情愿地给你绑到阵前去,百万雄兵都能挡住。”
林远拍拍脑袋,还真没想到这一层。
可他毕竟自认长得不怎么样,这种事情想想就行,稍微争取一下别太过了,不然会成为两国间百姓吃午饭后谈过的大笑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