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过去一看,五六个流民在‘激战’,提着柴刀,木棍和尖刀,懒洋洋地互相碰撞着。
嘴中叫着:“啥呀!没放过一个……”
“不好!”
转头要带人退后,突然听到李监工的呼救。
“救我,老陈!我在这里!”
循声望去,左边不远处,李监工正跪在雪面上。
“陈管事,救救我!”管家的声音在另一边。
接着,身前身后各处都传来呼救声。
“管事,怎么办?”手下问他。
陈管事咬咬牙,嘴角挤出几个字,“围成一圈,退回锻刀场。”
“不管他们?”
“老爷说了,守住锻刀场最为要紧!”
“唰唰唰……”,打手迅速围城一圈。
退出几步几步后,四处的流民举着刀棍围了上去。
“放下刀!”
“放下刀,降卒不杀!”
流民太多,陈管事心想上了‘贾大人’的狗当。
“不准降,往锻刀场方向冲杀!杀呀!”
陈管事带头举刀冲上去,奇怪的是,流民并不跟他们短兵相接,没碰上就往后退。
“嗖嗖嗖嗖嗖……”
队伍两边的流民举着尖头木棒往他们奋力投去。
“啊!啊!啊!”
三个打手身体被木棒刺中,倒地上哼哼。
队伍一下停住,慌作一团。
看到流民手中马上又拿起另一个木棒,后面还有专人传递。
陈管事知道,无力回天了。
“噗……”,他把手中圆弧刀往雪地一扔,束手就擒了。
其他人见头儿弃刀,赶紧像丢烫手山芋一样,纷纷弃刀投降。
于崇这从树上跳下来,走过去对陈管事说:“你不错,指挥队伍有板有眼的,就是亲信敌情不可取!跟不跟咱于二干?”
说完举起柴刀,悬在陈管事头颅一尺之外。
只要陈管事蹦出半个不字,刀锋即刻砍下。
陈管事面如死灰,叹口气,重重地点点头。
于崇高兴了,“砰砰——”捶他两拳。
“敢问好汉是什么山头?”
“住口,对将军不敬小心你的脑袋!”于崇身旁的人喝道:“龙德黑骑于崇,于将军听说过吗?”
陈管事浑身一抖,双眼惊异地瞪向于崇,“您是于将军?”
“我就是于二,怎的?”
“噗噗……”
陈管事半跪在地,抱拳说道:“澄天陆行军三营伤汰兵陈勇,见过于将军。”
于崇知道,‘伤汰兵’就是重伤回乡的兵士,那你过去将陈勇扶起来。
“我落魄了,其实当不得将军二字!”
又发令道:“陈勇听令!随我兵进锻刀场,弹压残部,收编队伍!”
陈勇双腿一并,抱拳喊道:“得令”
……
温坤丽儿好玩儿,没什么架子,碰到林远这种口花花又懂很多的登徒子,感觉很聊得来。
抓着他问东问西,特别是养蜜蜂的问题。
弄得林远思路大开,蜂蜜果茶,蜜糖花茶都觉得可以做,甚至蜜香炒冰都在酝酿中。
“你等着,家里还有小半罐的蜜。回到家给你们昨天炒冰。”
逗得温坤丽儿高兴地哈哈笑。
说起养蜂,前世的家里,庭院里总是养着两箱蜜蜂。
从小到大,都是爷爷奶奶在照料着。
屋前的大槐树上,屋后的那拢油菜花地上,满都是蜜蜂忙碌的身影。
家里穷,割下来的蜜,一半拿去卖,一半就来送亲友。
当然,很多还是进了林远的肚子里,常吃蜂蜜身体好,所以后来他入伍进侦察连,抖于此有关联。
他没有帮老人养蜂割蜜,但十几年耳濡目染下来,对于养好蜂有绝对的信心。
他计划十五以后,就开始忙起来,找胡大爹做蜂箱,买布匹做防护服……
“谁呀!别过来!”
门外开始嘈杂起来,林远立马从思虑中警醒。
拿过一把刀护在温坤丽儿身前。
一刻钟不到,有人过来“邦邦邦——”大声敲门。
林远问道:“谁呀!”
“特来请公主和林兄弟,移步和于将军相会!”
传来的却是陈管事的声音。
林远暗叫不好,老于这么多人,连十个八个打手都拿不下来。
“于将军怎样了?公……公主身体不便,晚些再说。”
门外没有答话,陈管事退了?
一会儿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