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能成了敌人。
“没什么意外的。”
“克劳德虽然只是镇长,但他背后牵扯一些事,上面自然要查清楚。”
塞西尔一边优雅地切割着牛排,一边随口回应。
“哦?什么牵扯?”
格林眉头一挑,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。
如果他猜得不错,塞西尔口中的牵扯,估摸着就是之前克劳德提及的上面的大人物。
尽管在原主记忆当中,其父亲是死在战场上,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事情。
但克劳德如此针对原主,再加上现如今塞西尔的到来,其本身是调查团出身,这很难不让人想到他父亲的事情。
不过塞西尔只是看了一眼格林,却没有开口回答。
格林识趣地没有再问。
“对了,这里有一个东西要转交给你。”
紧接着,不等格林再开口搭话,塞西尔就面色平静地看向了格林。
“嗯?”
格林微微一怔。
下一刻,塞西尔没再多说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放在了桌面上。
信封很旧,边角已经磨损,封口处盖着一个已经模糊的印章。
当格林的目光落在那印章上时,瞳孔猛然一缩。
那是菲克家族的族徽,尽管在原主记忆中已经是三年前才能见到的东西,可这玩意儿就跟前世的他见到国旗一样,完全忘不掉。
“这是……?”
他抬头看向塞西尔,眼中满是震惊。
“你父亲留下的信。”
塞西尔语气平淡,但这句话落在格林耳中,却如同惊雷炸响。
父亲留下的信?
“怎么可能?我父亲三年前就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我知道,这封信,是三年前他出征前,托人转交的。”
塞西尔对于格林的反应并不意外,神色并无太大波动。
“托人?谁?”
格林下意识地询问,他的直觉告诉他,现在有人想要弄死他,很可能起因就在他父亲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