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难民满脸悲愤的拍着大门:“开门,让我进去,让我进去!!快点给我开门!!”
城墙上的守卫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,有的甚至还从上往下抛石头,重重的砸在难民堆里,顿时倒下了一大片。
“我的孩子还在城里,你不能赶我们走,赶紧让我进去,不然我就撞死在这里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。”一个妇人顶着一头的鲜血,激奋道。
“那你就做鬼去吧。”说着一个城墙上的守卫顺手拿起一个硬物,直接从高处扔到女人的头顶上。
女人被砸中脑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抽搐了两下,就没了声息。
周围的人小声啜泣着,没有一个人敢去指责城墙上的守卫,门口躺了许多难民,有的是死了。有的还活着,但是生不如死。
苏妙妙和陆怀安等人来到后就看到这样惨烈的场景,桂香婶子捂着嘴:“我的天呐!这说是人间炼狱也不过分呀。”
江州离着京城远,轻易不会有人过来探查,这里的乡绅可以说是过着土皇帝一样的生活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,谁能想到这里的百姓竟然活成这样。
一个猎户缓缓的冲着城墙上的人跪了下来,不断的磕头:“我家就是江州的,求求你们别赶我们走,让我们回家。”
他们这些难民没有粮食,乡绅们怕他们起义闹事,竟然直接将这些人全部赶了出去,甚至连他们的财产也一并没收。简直是目无王法。
陆怀安看到这一幕,攥紧了拳头,他大步走到猎户跟前,挡在他的前面。
城墙上的守卫看到这一幕捧腹大笑:“你们大家快过来瞧瞧,居然还有出来逞英雄的,怕是嫌自己死的太晚了。”
听这话里的意思,之前不是没有人反抗,而是反抗了没有用。
陆怀安抽走猎户背后的弓箭,缓缓拉开弓指着墙上的守卫,猎户赶紧抱住陆怀安的大腿。
“公子不可呀,你若是真这样做了,咱们大家可都没有活路了呀!”
守卫还是在那儿笑着,他们笃定了陆怀安不敢动手:“有本事你就放箭,我看看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的?”
下一刻,话音刚落,弓箭就直直的穿进了守卫的喉咙,他身体瞬间僵住了,软趴趴的从城墙上掉了下来。
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,墨青和云影快步跑来,一左一右站在陆怀安的身侧,警惕的环顾四周。
旁边的守卫惊呆了,没想到这个“难民”居然敢真的动家伙,他瞬间恼羞成怒大喊:“兄弟们,都给我抄家伙,定要把这些人给我剁成肉泥。”
城门打开,一群守卫拿着大刀冲了出来,就在这个时候林校尉拿着文书大喝一声:“全部住手!”
林校尉手持朝廷文书,大步上前,将文书高高举起:“本官奉朝廷之命,押解流放人犯途经江州,尔等竟敢持械阻拦,咆哮城门,莫非是要抗旨不遵?!”
他身着官服,神色威严,手中的文书盖着朝廷官印,红漆印记在漫天风雪中格外醒目。
冲出来的守卫们瞬间顿住脚步,脸上的嚣张气焰褪去几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敢再往前迈一步
他们虽依仗乡绅势力,在江州横行霸道,却也清楚,朝廷文书不可违,抗旨的罪名,他们担不起。
领头的守卫皱着眉,目光扫过林校尉身后的陆怀安等人,又瞥了一眼地上死去守卫的尸体,眼底满是不甘,却还是咬了咬牙,挥手示意手下收起兵器。
“原来是朝廷的校尉大人,失敬失敬。只是这些人竟敢射杀我城守卫,这笔账,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”
“就是!凭什么他杀了我们兄弟,还能逍遥法外?”另一个守卫附和道,语气嚣张。
“校尉大人,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,否则,就算你有朝廷文书,我们也不能让你们进城!”
守卫们纷纷应和,脸上满是挑衅,林校尉眉头微蹙,正要开口斥责,苏妙妙却先一步走上前,目光锐利地扫过一众守卫,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:“说法?你们也配要说法?”
“方才城墙上,你们抛石头砸难民,活活砸死妇人,视人命如草芥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要给难民一个说法?”
“难民跪求进城,你们百般刁难,没收家产,将他们赶尽杀绝,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,这时候怎么不提说法?”
苏妙妙上前一步,声音愈发清亮,“如今不过是有人出手,惩治了你们中草菅人命的败类,你们就急着要说法,难不成,在你们眼里,守卫的命是命,难民的命就一文不值?”
她的话直直戳中了守卫们的要害,领头的守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苏妙妙说的句句属实,他们平日里欺压难民,早已习惯了草菅人命,自己如此行事是一回事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