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白小雨不悦道：“还不是上次跟他们比武输了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！”楚凡笑道：“那今天我岂不是替你报仇了。”
“……那我谢谢你咯！”
“不客气！”
白小雨停下脚步，用怪异眼神看向楚凡，认真问道：“你出手，都这么狠吗？”
狠？
楚凡哈哈大笑：“那你想学武是为了什么？”
闻言，白小雨略显沉默，道：“自然是保护自己，保护亲人。”
楚凡笑意收敛，目光变得深邃：“你说得对。可你有没有想过，当你打败了对手，你好心放过对方，可前脚刚走，后脚就有更厉害的人找上门。到那时，你又该如何？”
白小雨沉默了，很是认真的看向楚凡，似乎再等楚凡的回应。
楚凡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：“曾经，我也和你一样。拼命变强，只为保护自己，从来没有想过伤人性命。可到头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阴翳，“你拿他们当人，可他们把你当草芥。”
“所以后来的我变了，对待敌人，从不留手，绝不怜悯。该杀就杀，哪怕杀得天昏地暗、血流成河……我也不觉得自己心狠。”
白小雨瞪大眼睛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，显然被楚凡的话给震惊到了。
天昏地暗，血流成河……那是杀过多少人，才能说出这样的话？
白小雨又觉得困惑……，楚凡也不过比他大一两岁，十七八岁的他，那口中的"曾经"，究竟是什么意思？
白小雨怔怔望着楚凡背影，隐约觉得对方身上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迷雾。
“喂，你等等我！”白小雨追上楚凡。
回到别墅，楚凡自然是应了自己口中得承诺，教给白小雨一种练体术，名曰“玄玉淬骨功”。
这是一门女子练体术，是当初他刚踏入修行时，在玄玉门偷……不，借来看的。
然而——
白小雨横躺在床上，双腿大张，臀部抬起，姿势说不出的古怪：“你确定这是练体术？”
“没错，按照我教你的呼吸吐纳之法，坚持修炼便是。”
“可这姿势……”白小雨脸颊泛起红晕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怎么感觉有些奇怪……”
“是吗？”
闻言，楚凡别过脸去，喉结微动，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躺在床上的白小雨，确实……确实有些古怪！
这也不是他的错啊，玄玉粹骨功就是这么炼的啊！遥想当年在玄玉门，每到夜深人静，玄玉门那些女弟子一个个都在摆弄这个姿势，他一开始撞见还以为……
见楚凡有些发愣，白小雨不经开口问道：“怎么了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！”
见白小雨正用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盯着他，摆弄自己两个小马尾辫，加上这个姿势，楚凡看着都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。
“那个……啥，你先练着，我先出去了！”
“哦！”
白小雨撅着嘴，心里有些犯嘀咕，她就是觉得这个姿势很奇怪嘛！
回到别墅后院，楚凡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：“还是修炼重要！”
走进聚灵阵，只是他刚盘膝二座，一道身影“咻”的一下，就跑了进来。
“小东西，你怎么进来了？”楚凡看向玉蚕。
“吱…吱！”两声轻叫，玉蚕直接闭上大眼睛，随即张开小嘴，开始疯狂吸纳周围的灵气，大片大片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它口中，楚凡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喂喂，小东西，这点东西你也跟我抢！”
玉蚕也不管楚凡，一阵一阵猛吸，聚灵阵里的灵气瞬间被吸走了一半。
“吱吱！”土蚕叫了两声，张了张嘴就好像吃饱打嗝一样，两只大眼睛朝楚凡瞪了瞪，转身就要跑出去。
“吃完就想跑！”楚凡探出一只大手，牢牢将小东西抓在手里。
“吱……”玉蚕撇过头，看都不看楚凡，一副懒得搭理你的模样。
“哟呵，你还有脾气，有本事把灵气给我吐出来。”
玉蚕瞪着眼睛“吱吱”叫两声，挣扎了几下，见挣脱不开，小尾巴在楚凡抽中涂画，写下两个字……一半！
楚凡愣住了！
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，这好像是昨晚两人两人约定好的，
见面分一半。
踏马的！
从来只有他坑别人，没想到今天就被这小东西给摆了一道。
“好好好，跟我玩这套是吧？”楚凡眯起眼睛，心中暗自发狠：等着，下次让你去找灵玉，不把你榨干，我就不姓楚！
“说，你是怎么进来的？”楚凡凶巴巴问道，他明明设置了结界，这小东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