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飞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和尴尬,他正弯着腰,膝盖即将触地,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所措。
“你能来,我们怎么就不能来?”楚曦岚白了宁飞一眼道,没好气的说道:“上课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!”
面对楚曦岚的责怪,让宁飞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楚凡拍了拍宁飞肩膀,动作很自然,似乎根本不在意宁飞即将下跪的窘态,随后看向对面的吴昊,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,仿佛能够洞穿一切虚妄,语气不紧不慢:“不如我们来赌一局如何?”
“你又是谁?”吴昊盯着楚凡,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。
楚凡笑了笑,笑容里并没有挑衅,只有洞悉一切的从容,并未回答吴昊,而是看向宁飞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,你还喜欢玩这个,不过,你的眼光还是差了点。”
宁飞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可又咽气了回去,嘴角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,心里却是五味杂陈,苦笑暗朝:“今天算是丢人丢大发了!”
楚凡和楚曦岚两人的出现,实在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吴昊看着三人,面色略显不善,道:“宁飞,刚才可是你同意加赌注的,现在怎么了,是输不起吗?”
吴昊的声音不大,但字字诛心,带着一股挑衅。
“放尼玛的狗臭屁,我宁飞说话算话,有什么输不起的,又不是割老子身上的肉,不就是跪地喊爷爷吗,这有什么,韩信当年还受过胯下之辱呢!”宁飞说话声音很大,反正也已经被楚凡两人看见了,索性也就不装了,自己输了,他就愿赌服输。
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,有人佩服宁飞的胆气,也有人暗暗摇头,觉得他太过冲动。
宁飞说完,深吸一口气,缓缓弯下膝盖,可就在他的膝盖即将触地的瞬间,一只有力的手托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起来。”楚凡的声音很轻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宁飞愣住了,抬头看向楚凡,眼中满是疑惑。
楚凡转过身,目光落在吴昊身上,道:“宁飞自然输的起,但赌局还没结束,不如接下来我跟你赌,输了我和宁飞两人都跪下喊你爷爷,但要是你输了,你和宁飞的账一笔勾销如何?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这两人脑子坏了,怎么挣着抢着喊爷爷!
“楚凡,你这是干嘛,我宁飞输的起。”宁飞开口道,他自己输了无所谓,可不能让楚凡同他一起背负这个锅,何况连他都输了,楚凡连懂都不懂原石的人,又怎么可能赢得了吴昊。
“楚凡,你怎么也……”楚曦岚也有些不解。
“你凭什么跟我赌?”吴昊打断了几人的对话,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,见楚凡穿着普通,相貌平平,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之处,眼神中轻蔑更浓了几分。
“凭我知道你会输,而且输不起。”楚凡淡淡一笑。
“赌”这个字,在华夏文明中源远流长。赌钱是赌,赌石也是赌。人一旦沾染上赌性,成为赌徒就难以自拔,因为在赌徒的心里永远都会抱着一股侥幸。而赌徒的性格就是容易受激,随便激怒几句,很容易就会上钩。
何况赌石可比赌钱刺激多了。所以楚凡同样是在激吴昊,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对方一定会答应。
“笑话,我会输不起,别说你能不能赢,可你拿什么跟我赌,就凭一句空口白话?”吴昊冷笑道,他不知道楚凡哪来的勇气,连宁飞都输给了他,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傻缺,竟然要跟他赌石。再说,他怕嘛,自己身后有高人指点,别说一个名不经传的野小子,就是十个宁飞也不是他对手。
吴昊向前迈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凡:“你要是能拿出两千万,我就跟你赌一局,这两千万就是你的赌注,你输了不仅仅和宁飞一样跪地喊本公子爷爷,两千万也得归我,至于我输了,那我和宁飞的账就一笔勾销,我面前的东西加上宁飞欠账,也差不多近两千万。”
“好!”楚凡一口答应,随手掏出银行卡,正是上午楚老爷子交给他的。
“楚凡,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宁飞长大嘴巴,有点不敢相信,毕竟楚凡是什么家庭,他是门清,平时他们三人玩乐,基本都是他和袁浩掏钱,楚凡根本就是一毛不拔。
宁飞的话自然也被吴昊听见,嘴角带着轻蔑,大笑道:“宁飞,你这朋友有意思,拿一张卡就说有两千万,怎么不说里面有两个亿呢。”
“你笑个屁!”宁飞虽然自己也不相信,但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闭上你的肛门,楚凡说有,就一定有!”
也就只有楚曦岚看到这张银行卡,嘴角不经意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,脸颊微红,眼中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。
楚凡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。他把银行卡递给一旁的解石老人,轻声问道:"老人家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