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很想阻止林远,村里出了抢劫事件这等于给大队抹黑,老书记马上就要卸任,带着这个离开实在不光彩,但看到林远的表情后,他只能忍住劝阻的心思。
“哼,就你会报公安啊,我们也报。”妇人继续找死说道。
“啪!”男人终于忍不住了,直接一巴掌呼在了妇人脸上,这一巴掌用的力量比刚才打架还猛,妇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脑袋止不住的旋转。
“小远,咱们都是一个村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没必要闹大,我让孩子给二妮道个歉,你看行不行?”男人走到林远面前语气温和的说道。
大队长也是急忙看向林远,这是最理想的处理方法。
“乔叔,做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,这个道理希望你明白。”林远看着男子语气平淡的说道,正好利用这件事立威,不然就跟其他重生者一样,老天爷好不容易给他重生一次的机会,然后他整天和村里人斗智斗勇,想想都心累。
“晴晴,你带着二妮先回家,狗娃你帮忙照顾一下嫂子,我去镇子里报公安顺便给县里打个电话。”林远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,村里没有电话,而且这件事他准备借用陈援朝的关系,将事情搞得大一些,这种事在陈援朝眼里那简直是简单的不要不要的,关系就是这样维护的,你用我然后我用你。
“刘哥,您能不能和小远说一声,女人和孩子不懂事,我们给他赔礼道歉,希望他不要报公安。”看到林远转身离开,男人急忙对着大队长哀求道,他刚才看着林远的眼神只感觉到恐惧,这下子只能跟大队长求情,这要是报公安,他再不懂法也知道抢劫是重罪。
“早干嘛去了,娶妻娶贤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大队长直接撒手不管。
男子又转头朝着后赶到的书记求情,可依旧没用,两人也知道林远是铁了心报公安,当然也知道林远是想通过这件事在村里立威,这两口子不仅碰了二妮,还刺了关晴的心,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,都说杀鸡儆猴对于鸡来说很残忍,可这只鸡脑子没病也轮不到你。
林远直接跑了大队长家借了洋车骑着便前往镇子里,林远也是将自己的工作证挂在胸口。
一个小时后来到公社大院的一间办公室门前,林远敲了敲敞开的门然后走了进去。
“同志我是县棉纺厂的工人,我家在红旗大队,我来报警,村里有人抢我的东西。”林远来到派出所直接报案。
负责登记的人也是看到林远胸前的工作证,明显神情变得严肃,这个时期镇子里的派出所一般只有一名国家编制的公安干部,也就是公社公安特派员,其余也会安排两三名亦工亦农的“治安员”或“联防队员”协助工作,而在门口登记的就是联防队员。
虽然两人都是临时工,可林远这个就比他吃香多了,国营厂临时工表现好、熬年头,或者赶上国家招工指标(如顶替退休父母、扩招),非常有希望转为正式工一旦转正,就是端上了真正的“铁饭碗”,终身有保障,退休有退休金。
可他们这些临时工基本上没有转正的机会,甚至随时有裁撤的可能。
他也是急忙将这一事件上报给了特派员。
“同志你好,我是公安特派员宋田生。”林远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警服,戴大檐帽,面容威严的男子,其语气铿锵有力的说道。
“你好,我叫林远。”林远急忙伸出双手准备和对方握手。
握着对方的满手老茧,林远看着对方的面容猜测肯定是部队退役的,这时候林远也计划先让公安处理,如果结果不满意林远再找关系,如果对方是个有原则的人,林远直接找县里的关系,反而容易得罪人。
“谢谢,我不抽烟。”看到林远掏出大前门后,宋田生直接拒绝道,这一举动也验证了林远的猜测。
“我跟你去一趟红旗大队。”宋田生直接说道。
两人骑着自行车朝着红旗大队的方向而去,很快两人就返回村里。
书记和大队长也是早早在村口迎接,这在村里也算一件大事,看到林远一旁骑着自行车的公安,两人的心也算彻底死了,林远真的报警了。
经过林远的一番介绍,宋田生和村领导也认识了,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大队部,乔二喜一家三口现在也在大队部等候,妇人冷静下来后,终于感觉到了害怕。
尤其是刚看到公安特派员的时候,妇人裤子里也是一片温热,在大队里她可以撒泼使浑,可在公安面前这些根本不够看。
这年头国家还没有颁布《刑法》,而且公检法部门刚经过文革的冲击,很多东西的处理全靠人的主观意识,不过再如何抢劫也算重罪,如果判得严了那就是人民公审然后枪毙。
“同志,求求你,我婆娘和孩子不懂事,我们给林远赔礼道歉。”男子也是腿一软直接给宋田生跪下磕头。
妇人也按着儿子的头急忙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