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都要准,错一点,就是几十秒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他们。
“这也是为什么让你们练体能、练换挡、练英语,因为任何一个细节失误,都可能让你们输掉整场比赛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文唐杰突然举手:“韩教练,那咱们现在练的这些东西,够吗?”
韩教练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:“不够。”
“但你们还有时间,四个月,足够改变很多事。”
下午的训练结束后,林澈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。
他拿出自己的笔记本,翻到新的一页。
想了很久,他在上面写下几个字:
印度
日本
印尼
新西兰
澳大利亚
五个国家,五站比赛,五个完全不同的挑战。
他盯着那几个字,沉默了很久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文唐杰推门进来,看见林澈,愣了一下。
“老细?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“在想事情。”
文唐杰凑过来看了一眼笔记本。
过了一会儿,他小声说:“老细,你说咱们能行吗?”
林澈想了想,说:“不知道。但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文唐杰点点头,在他旁边坐下。
窗外,训练场的灯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几道长长的光影。
远处传来赵一凡的哀嚎声:“十遍!凡哥要死了!”
陈哲远的声音跟着传来:“死不了,最多残。”
林澈和文唐杰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