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螟蛉子
件改了三次的吉服又拿去重做,功夫全都白费了。

    陆华浓有些不能相信前面的人是云逸,她再一次艰难开口,可是,那个身穿新郎服饰的人明明就是云逸。

    程琅没有多问,而是颔首说:“舅舅但说无妨,若是没有舅舅提拔,自然没有程琅的今天。”他听了刚才那些话,敢不帮陆嘉学?恐怕就连院子都出不去。何况陆嘉学倒台了对他绝对没好处,他身上就是陆家的烙印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,袭击骑兵联队的与袭击独立第6重炮旅团的是同一支部队?”末松茂治脸色一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