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靠在他怀里,身子还在发抖。
“大茂,要不……要不咱们算了吧?”
“算了?”
许大茂低头看她。
“人家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,还能算了?”
“可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许大茂搂紧她。
“有我在,天塌下来我顶着。”
他松开妻子,走到桌边,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水顺着喉咙下去,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。
举报。
居然敢举报。
还实名举报。
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。
要不是他早有准备,材料齐全,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。
说不定秋叶就得被带走,工作丢了,家也散了。
“阎阜贵……”
许大茂咬着牙,手指捏着杯子,指节发白。
“不,应该不是他。”
他冷静下来,仔细想。
阎阜贵那老狐狸,虽然心眼小,但做事谨慎,这种实名举报的蠢事,他干不出来。
那就是……
阎解成。
那个混不吝的东西。
没脑子,胆子大,什么事都敢干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许大茂冷笑。
“既然你先动手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转身对冉秋叶说。
“秋叶,你带孩子去里屋睡会儿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
“找柱子商量点事。”
“柱子哥?这事别把他牵扯进来……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许大茂穿上外套,出了门。
正是午后,院里静悄悄的。
太阳晒得人发懒,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,打着盹。
许大茂穿过中院,往后院走。
何雨柱家房门关着,他敲了敲门。
“柱子,在吗?”
门开了,何雨柱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个抹布,正在擦桌子。
“大茂?有事?”
“进去说。”
两人进屋,何雨柱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“刚才街道办来人了。”
何雨柱眉头一皱。
“街道办?什么事?”
“调查秋叶的成分,说有人实名举报。”
“谁?”
“八成是阎解成那孙子。”
何雨柱放下抹布,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你确定?”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
许大茂咬牙切齿。
“院里这些人,刘海中家跟咱们没仇,易忠海自身难保,贾家那婆媳俩只顾着算计工位,就阎解成,看我不顺眼,又没脑子,能干出这种蠢事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许大茂看着他,眼神阴冷。
“柱子,我许大茂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”
“他敢举报我,我就敢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打断他一条腿。”
何雨柱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大茂,你别乱来。”
“我没乱来。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。
“我认识几个活跃的小兵,都是半大孩子,天不怕地不怕。”
“我出钱,他们出力,以‘改造分子’的名义,把阎解成堵在胡同里,打断他一条腿。”
“神不知鬼不觉,谁也查不出来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大茂,这事风险太大。”
“怕什么?那帮小子下手有分寸,打不断腿,也得让他躺几个月。”
“我是说你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万一出事,查到你头上,你怎么办?秋叶和孩子怎么办?”
许大茂不说话了。
何雨柱继续说。
“报复可以,但得用脑子。”
“阎解成就是个混子,你跟他硬碰硬,不值当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他不是举报你吗?你就从这方面下手。”
何雨柱慢悠悠说。
“他不是说秋叶成分有问题吗?你就证明他思想有问题。”
“怎么证明?”
“他平时在厂里,没少说怪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