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匣子放在炕柜最底层,用几件旧衣服盖好,又推了推柜门,确认关严了。
这才坐在炕沿上,长长吐了口气。
老太太走了。
这院里,以后少了个能说体己话的人。
他坐了一会儿,起身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。
然后推门出去。
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二大妈、刘海中、许大茂、阎阜贵,还有几个老住户,都站在中院,低声议论着。
看见何雨柱出来,大家都停下来,看向他。
“柱子,老太太的后事……”
刘海中先开口。
“刘大爷,得麻烦您帮着张罗。”
何雨柱声音有些哑。
“我已经托人去请白事班子了,灵堂就搭在后院老太太屋门口,您看行吗?”
“行,你安排得好。”
刘海中点头。
“需要搭把手的地方,尽管说。”
“谢谢刘大爷。”
何雨柱又看向其他人。
“老太太走了,后事我来办,大家有心的话,到时候来送送老太太,她老人家在院里这些年,没少受大家照应。”
“柱子你说这话就外道了。”
二大妈抹了抹眼睛。
“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老人,我们都该送送。”
“对,该送送。”
“柱子你放心,我们都来帮忙。”
院里人纷纷应和。
何雨柱点点头,又交代了几句,这才转身回屋,继续操办后事。
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,听见外头的动静,竖起耳朵听。
秦淮茹从外面进来,脸色不太好。
“妈,老太太走了。”
“哪个老太太?”
“聋老太太。”
贾张氏手里的针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扎下去。
“哦,走了啊。”
她声音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就刚才,柱子哥从厂里赶回来,见了最后一面。”
“老太太有福啊,走的时候有人送终。”
贾张氏扯了扯线。
“不像有些人,死了都没人哭。”
秦淮茹知道她话里有话,没接茬,在凳子上坐下。
“听说老太太留了东西给柱子哥。”
贾张氏猛地抬起头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,就看见柱子哥抱着个木匣子从老太太屋里出来,沉甸甸的。”
“木匣子?”
贾张氏眼睛亮了。
“里头装的什么?”
“我哪知道,柱子哥直接抱回屋了,没让旁人看。”
贾张氏放下鞋底,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老太太无儿无女,攒了一辈子,肯定有点家底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金银细软,少不了。”
贾张氏压低声音。
“以前就听说老太太家底厚,果然不假。”
秦淮茹也动了心思。
“那得值不少钱吧?”
“那还用说?”
贾张氏哼了一声。
“可惜啊,便宜了何雨柱。”
她说着,又想起什么,盯着秦淮茹。
“你可别动歪心思,那是人家老太太留给柱子的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是说说。”
秦淮茹低下头。
“不过妈,老太太这一走,后院那屋就空出来了。”
贾张氏一愣。
“空出来怎么了?”
“那是公房,街道办肯定要重新分配。”
秦淮茹声音更低了。
“棒梗要是顶了您的工位,也算厂里职工,说不定能申请那间房。”
贾张氏脸一下子拉下来。
“你还没死心?”
“妈,我不是那意思,我就是为棒梗着想……”
“为他着想?你是为你自己着想!”
贾张氏站起来,指着秦淮茹鼻子。
“我告诉你,工位的事,你想都别想!”
“我要干到退休,谁也别想顶!”
秦淮茹也急了。
“妈,您怎么这么自私?棒梗是您亲孙子!”
“亲孙子怎么了?亲孙子就能抢我饭碗?”
“不是抢,是顶替,政策允许的!”
“政策允许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