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好吃……”
冉秋叶抹了抹眼泪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好久没吃了……”
许大茂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“以后想吃,我给你做。”
“你还会做饭?”
“不会,但我能找人做。”
许大茂笑了。
“柱子,何雨柱,我哥们,厨艺一流,你想吃什么,我让他做。”
冉秋叶也笑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“那多麻烦。”
“不麻烦,为你,什么都值得。”
许大茂看着她,眼神认真起来。
两人吃着菜,喝着酒,话渐渐多了。
许大茂说起厂里的趣事,冉秋叶说起学校的孩子。
屋里暖洋洋的,气氛越来越好。
一瓶酒喝了一半,许大茂放下杯子,看着冉秋叶。
“秋叶,有件事,我想跟你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冉秋叶也放下筷子,看着他。
许大茂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喜欢你,想娶你。”
冉秋叶愣住了,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大茂,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家现在这情况,你爸被关着,你妈身体不好,你自己也受牵连。”
许大茂一口气说完。
“可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不在乎你爸是什么身份,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。”
“我就想跟你过日子,照顾你,照顾你爸妈。”
冉秋叶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“大茂,我……我配不上你……”
“胡说!”
许大茂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哪儿配不上我?是我配不上你!”
“你是老师,有文化,有教养,我就是个工人,粗人一个。”
“可我就是喜欢你,想对你好,想跟你过一辈子。”
冉秋叶哭得更凶了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许大茂慌了。
“秋叶,你别哭啊,我、我说错什么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冉秋叶摇头,抹着眼泪。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什么?”
“没想到你会这么说……”
许大茂笑了,握紧她的手。
“那你是答应了?”
冉秋叶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轻轻点头。
“嗯。”
许大茂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
他站起来,在屋里转了两圈,又坐下。
“秋叶,你放心,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冉秋叶破涕为笑。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许大茂看看钟,快十二点了。
“秋叶,我还有个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去见见你爸。”
冉秋叶愣住了。
“见我爸?现在?”
“对,现在。”
许大茂从网兜里又拿出两个饭盒。
“我带了菜,给你爸妈送去,过年了,让他们也吃口好的。”
冉秋叶眼睛又红了。
“大茂,你……你真要见我爸?”
“当然,我要娶他女儿,不得跟他打个招呼?”
“可我爸他……他现在……”
“我知道,被关着呢。”
许大茂不在乎地说。
“那我也得见,当面跟他说,我要娶你。”
冉秋叶感动得说不出话。
她站起来,穿上棉袄。
“走,我带你去。”
两人出了门,往大学方向走。
路上,许大茂低声问。
“看守的人,好说话吗?”
“有个姓王的队长,人还行,我平时送东西,他一般不为难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塞进冉秋叶手里。
“一会儿给他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拿着,该打点得打点。”
冉秋叶点点头,把烟揣好。
到了大学,校园里黑漆漆的,只有几盏路灯亮着。
教学楼后面有一排平房,以前是仓库,现在关着些被审查的人。
门口有个小屋子,亮着灯。
冉秋叶带着许大茂走过去,敲了敲门。
“王队长,在吗?”
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