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动了心,就得拿出诚意来。”
“藏着掖着,那不是爷们干的事。”
许大茂苦笑。
“柱子,你就会说大道理。”
“我不是说大道理,我是为你好。”
何雨柱顿了顿,又说。
“再说了,不能生,也不是没别的办法。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。
“什么办法?”
“领养一个。”
许大茂愣住了。
“领养?”
“对。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现在那么多孤儿,福利院里都是没爹没妈的孩子。”
“你要是真喜欢孩子,去领养一个,从小养大,跟亲生的没两样。”
许大茂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”
“冉秋叶能同意吗?”
“那得你跟她商量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你把你的情况说了,再把领养的想法说了,她要是真心想跟你过,会考虑的。”
“她要是不愿意,那你也别强求。”
许大茂低下头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煤油灯芯偶尔噼啪响一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许大茂抬起头。
“柱子,你说,我真跟她说了,她能接受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实话实说。
“人心隔肚皮,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想。”
“但我能告诉你的是,你不说,肯定没戏。”
“说了,还有一半机会。”
许大茂又沉默了。
他看着桌上的手套,拿起来,轻轻摸着。
“这副手套,她织了三个晚上。”
“我说不用,她非要织,说不能白吃我的东西。”
“柱子,你说,这样的女人,是不是值得我赌一把?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你自己不是有答案了吗?”
许大茂也笑了,笑容里带着释然。
“是啊,我有答案了。”
他把手套小心叠好,揣回兜里。
“柱子,谢了。”
“谢什么,我又没帮你什么。”
“你帮了。”
许大茂站起来,眼神坚定。
“你让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该我的,我得担着。”
“不该我的,强求不来。”
“冉秋叶要是真嫌弃我,那是我们没缘分,我认。”
“可她要是愿意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。
“那我许大茂这辈子,一定好好待她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。
“想通了就好。”
“什么时候去说?”
“明天。”
许大茂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今晚好好想想,明天去找她,当面说清楚。”
“行,那我等你消息。”
“成。”
许大茂转身往外走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走到门口,他停住,回头。
“柱子,要是我这事成了,你就是我大恩人。”
“滚蛋,少来这套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推门出去了。
何雨柱站在屋里,听着许大茂的脚步声远去,渐渐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摇摇头,笑了。
许大茂这家伙,居然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。
不过话说回来,冉秋叶那姑娘,确实不错。
要是真能成,也是件好事。
何雨柱收拾了桌子,吹了灯,躺下睡了。
这一夜,许大茂没睡。
他在自家屋里,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冉秋叶的脸。
她笑的样子,她哭的样子,她织手套时认真的样子。
想着想着,心里又甜又苦。
甜的是,他这辈子终于遇见一个真心喜欢的女人。
苦的是,他这副身子,配不上她。
可柱子说得对。
瞒着,就是错。
说了,还有机会。
他坐起来,摸出那副手套,在黑暗里轻轻摸着。
明天,明天就去说。
把一切都告诉她。
她能接受,是他许大茂的福气。
她不能接受,他也认了。
总比骗她一辈子强。
想到这儿,他心里忽然轻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