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渐渐有了新的话题。
贾张氏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天黑透了才回来,身上总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味儿。
院里人碰见她,都绕着走。
背地里,给她起了个外号——“厕所贾婆”。
易忠海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降薪调岗后,他去了后勤处打扫卫生,整天低着头,见人就躲。
院里人提起他,都摇头。
“老易这回算是栽了。”
“谁能想到,看着老实巴交一个人,背地里干那些事。”
“所以说啊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一大妈也蔫了,买菜都挑人少的时候去,匆匆买了就走,不敢跟人多说话。
老两口像是院里的透明人,没人在意了。
这天下午,快下班的时候。
何雨柱正在食堂后厨清点食材,马华在旁边帮忙。
门突然被推开,许大茂风风火火闯进来。
“柱子!柱子!”
何雨柱抬头看他。
“干嘛?火烧屁股了?”
许大茂喘着粗气,凑过来。
“柱子,帮个忙,做两个菜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,就现在。”
何雨柱看看墙上的钟。
“这都快下班了,做什么菜?”
许大茂搓着手,脸上堆着笑。
“我娘病了,胃口不好,就想吃你做的菜。”
“你就当帮兄弟一把,做两个拿手的,我拿回去孝敬她老人家。”
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你娘病了?”
“是啊,老毛病了,心口疼,吃不下东西。”
“看大夫了吗?”
“看了,开了药,可就是没胃口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,继续清点手里的土豆。
许大茂急了。
“柱子,咱俩这么多年交情,这点忙你都不帮?”
何雨柱放下土豆,拍拍手上的土。
“行,给你做。”
“但得等等,我手头活还没完。”
许大茂松了口气。
“成,我等你。”
何雨柱继续忙活,许大茂就在旁边等着,坐立不安,不时看钟。
马华凑到何雨柱身边,小声说。
“师父,许大茂他娘真病了?”
何雨柱头也不抬。
“谁知道。”
“我看他那样,不像。”
“管他呢,做菜就是了。”
忙活完食堂的活,何雨柱洗了手,系上围裙。
“说吧,要什么菜?”
许大茂赶紧说。
“一个红烧肉,一个炒鸡蛋,再来个素菜,随便什么都行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开始动手。
他手艺好,动作快,不一会儿,三个菜就做好了。
红烧肉油亮亮,炒鸡蛋金黄,素炒白菜清脆爽口。
装进饭盒,香气扑鼻。
许大茂接过饭盒,连声道谢。
“柱子,谢了,回头请你喝酒。”
说完,拎着饭盒就往外跑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,眯了眯眼。
不对劲。
许大茂这人,虽然浑,但对他娘还算孝顺。
可他刚才那样子,着急是着急,却看不出多少担心。
反而有点……做贼心虚。
何雨柱解下围裙,对马华说。
“你们收拾,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,师父慢走。”
何雨柱出了食堂,没回家,往许大茂家方向走去。
他走得不快,到许大茂家院子外时,正好看见许大茂拎着饭盒出来。
许大茂没往家走,反而往胡同口去。
何雨柱远远吊在后头。
许大茂走得急,没注意后面有人。
穿过两条胡同,来到一片老居民区。
这地方何雨柱熟,是轧钢厂的职工宿舍,住的都是普通工人。
许大茂在一栋筒子楼前停下,左右看看,上了楼。
何雨柱躲在墙角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
他等了一会儿,也跟了上去。
楼道里很暗,堆满了杂物。
何雨柱轻手轻脚上到三楼,听见左边传来开门声。
他赶紧闪到拐角,探头看。
许大茂站在一扇门前,敲门。
门开了,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。
何雨柱只看了一眼,就认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