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吹了灯,躺下,闭上眼睛。
耳边仿佛还响着许大茂那句“我认你闺女当干女儿”,可他已经懒得再想了。
第二天一早,许大茂又来了。
这回他没空手,手里拎着两瓶酒、一包点心,脸上堆满了笑。
何雨柱正在院里刷牙,看见他进来,吐掉嘴里的牙膏沫。
“大茂,你怎么又来了?”
许大茂把东西放在石桌上。
“柱子,我昨儿想了一宿,还是觉得我这个提议好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什么提议?”
许大茂说。
“认干亲啊。我当你闺女的干爹。”
何雨柱把刷牙缸子放下。
“大茂,你怎么就盯上这事了?”
许大茂搓了搓手。
“柱子,你一个人带孩子,太辛苦了。我认了干亲,就能名正言顺地帮你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你帮我?上回尿了一身,你忘了?”
许大茂脸一红。
“那是头一回。谁还没个第一次?”
何雨柱摇摇头。
许大茂急了。
“柱子,我是真心的。你就答应我吧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大茂,你要是真心的,我也不拦着。可我有个条件。”
许大茂眼睛亮了。
“什么条件?你说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你得摆一桌酒席,请院里的人来吃。菜要好,鸡鸭鱼肉不能少。”
许大茂拍着胸脯。
“行。没问题。”
何雨柱又说。
“还有,你得给我闺女们一人一个金锁。”
许大茂愣住了。
“金锁?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对。金锁。认干亲,不能空口白话。得有个物件。”
许大茂咬了咬牙。
“行。金锁就金锁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大茂,你可想好了。金锁不便宜。”
许大茂说。
“想好了。为了孩子,值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行。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许大茂乐了。
“柱子,你放心。我一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许大茂说到做到。
他请了三天假,专门筹备认亲的事。
先去金店打了三个金锁,足金的,每个都沉甸甸的。
又去菜市场买了鸡鸭鱼肉,一样不缺。
认亲那天,许大茂家摆了两桌。
院里的人都来了,三大妈、刘海中媳妇、李春燕、阎阜贵一家、易忠海两口子,连贾张氏都来了。
何雨柱带着三个闺女,师娘和马华于莉也来了。
许大茂穿着新衣裳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脸上带着笑。
他站在门口,迎客。
“来来来,里边请。”
三大妈进去,看了看桌上的菜,啧啧嘴。
“大茂,你这菜不错啊。鸡鸭鱼肉,样样齐全。”
许大茂得意洋洋。
“那是。认干亲,不能寒碜。”
刘海中媳妇也进来了。
“大茂,你这回可破费了。”
许大茂摆摆手。
“破费什么?为了孩子,值。”
人到齐了,许大茂站在主位上,端起酒杯。
“各位街坊,今天请大家来,是见证我许大茂认何雨柱的三个闺女当干女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从今天起,安然、何晴,还有……”
他看向何雨柱。
“老二叫何晴,老三还没起名呢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老三叫何暖。”
许大茂点点头。
“对,何暖。从今天起,安然、何晴、何暖,就是我许大茂的干女儿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三个金锁,一个一个戴在孩子们脖子上。
院里响起一片掌声。
三大妈说。
“大茂,你这金锁,真漂亮。”
刘海中媳妇也说。
“足金的吧?看着就沉。”
许大茂笑了。
“足金的。一人一个。”
贾张氏坐在角落里,看着那三个金锁,眼睛都红了。
她心里那个气啊,像有把火在烧。
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