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看着自己那一身尿渍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讪讪地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,继续洗尿布。
许大茂出了后院,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屋。
换了身干净衣裳,把脏衣服扔在盆里泡着。
他坐在炕沿上,愣了半天。
心里那个气啊,可又没处撒。
何雨柱说得对,他确实不会带孩子。
可他许大茂是什么人?
四合院人精,什么事能难倒他?
他就不信了,还搞不定两个小丫头片子。
可转念一想,何雨柱那俩闺女,确实不好伺候。
一个比一个能哭,一个比一个能闹。
他叹了口气,躺下,看着房顶。
这事儿,还真不是他逞能就能解决的。
接下来的几天,何雨柱离婚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似的,在院里传开了。
三大妈在井台边洗衣服的时候,跟刘海中媳妇嘀咕。
“听说了吗?何雨柱离婚了。”
刘海中媳妇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什么时候的事?”
三大妈压低声音。
“就这几天。柱子亲口说的。”
刘海中媳妇啧啧嘴。
“可惜了。多好的一对。”
三大妈说。
“有什么可惜的?成分不好,早晚得出事。”
刘海中媳妇点点头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
李春燕也凑过来。
“你们说,何雨柱一个人带俩孩子,能行吗?”
三大妈说。
“怎么不行?人家有师父师娘帮衬,还有马华于莉。”
李春燕撇嘴。
“帮衬归帮衬,总归不是自己亲妈。”
三大妈不说话了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正躺在炕上,头疼得厉害。
她翻来覆去,嘴里哼哼唧唧的。
秦淮茹端着碗进来。
“妈,喝药。”
贾张氏坐起来,接过碗,仰头喝了。
苦得直皱眉头。
秦淮茹接过碗,放在桌上。
“妈,您这头疼,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贾张氏说。
“死不了。活着就得受罪。”
秦淮茹不说话了。
三大妈从外头进来,脸上带着笑。
“贾婶子,您猜怎么着?”
贾张氏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三大妈说。
“何雨柱离婚了。”
贾张氏愣住了。
“离婚?真的?”
三大妈点点头。
“真的。院里都传遍了。”
贾张氏眼睛亮了。
“好啊!太好了!”
她一拍大腿,头疼似乎都轻了。
“老天有眼!让他拽,让他牛。这下好了,媳妇跑了,一个人带孩子,看他怎么蹦跶。”
秦淮茹在旁边听着,没说话。
贾张氏拉着三大妈。
“你跟我说说,怎么回事?”
三大妈把听来的说了一遍。
贾张氏越听越高兴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行了,我今儿高兴,头疼都好了。药钱都省了。”
三大妈笑了。
“可不是嘛。您这头疼,就是让何雨柱气的。他倒霉了,您自然就好了。”
贾张氏点头。
“对。就是让他气的。”
三大妈走了。
贾张氏坐在炕上,嘴里还念叨。
“何雨柱啊何雨柱,你也有今天。”
秦淮茹在旁边听着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她想起何雨柱以前的样子,想起他对她的好,想起他看她的眼神。
冷的,没有一丝温度。
现在他离婚了,一个人带孩子。
她该高兴吗?
可她高兴不起来。
她摇摇头,把那些念头甩掉。
阎家屋里,阎阜贵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茶。
三大妈从外头进来,关上门。
“老阎,你听说了吗?何雨柱离婚了。”
阎阜贵手里的茶杯停了停。
“离婚?”
三大妈点点头。
“对。院里都传遍了。”
阎阜贵放下茶杯,嘴角翘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