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还靠在他怀里,眼睛红红的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。
屋里安静极了,只有墙上的钟,滴答滴答响。
何雨柱低头看着她。
“晓娥,你睡着了?”
娄晓娥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我跟你说点事。”
娄晓娥抬起头,看着他。
何雨柱把大领导那些话,又仔细说了一遍。
“晓娥,资本家清算的风声,越来越紧了。”
娄晓娥脸白了。
“柱子,你什么意思?”
何雨柱说。
“你得走。去南边,找你大哥。”
娄晓娥猛地坐起来。
“我不走!”
声音有点大,炕上的小安然动了动,翻了个身。
娄晓娥赶紧捂住嘴。
何雨柱拉着她,让她躺下。
“晓娥,你听我说。”
娄晓娥摇头。
“我不听。我不走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你必须走。”
娄晓娥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我走了,你怎么办?孩子怎么办?”
何雨柱说。
“孩子有我。你放心。”
娄晓娥说。
“你一个人,怎么带两个孩子?”
何雨柱说。
“马华和于莉会帮忙。刘岚也会帮衬。”
娄晓娥还是摇头。
“不行。我不放心。”
何雨柱握着她的手。
“晓娥,你想想,你要是留下,万一出事,孩子怎么办?”
娄晓娥愣住了。
何雨柱继续说。
“你要是被带走,孩子没了妈,我怎么办?”
娄晓娥说不出话。
何雨柱说。
“你去南边,安全了,我才能安心。”
娄晓娥哭着说。
“可我不想跟你分开。”
何雨柱搂着她。
“不是永别。等风头过了,我就去接你。”
娄晓娥靠在他怀里,哭得浑身发抖。
何雨柱拍着她的背。
“晓娥,你信我。”
娄晓娥点点头。
“我信你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那你答应我。”
娄晓娥没说话。
何雨柱说。
“晓娥,答应我。”
娄晓娥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“柱子,你答应我,一定来接我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我发誓。一定去接你。”
娄晓娥又哭了。
何雨柱给她擦眼泪。
“别哭了。眼睛会肿。”
娄晓娥点点头,可眼泪止不住。
何雨柱说。
“明天,我去找马华。让他和于莉帮忙照顾孩子。”
娄晓娥说。
“于莉自己也有孩子,能行吗?”
何雨柱说。
“能行。于莉心细,会照顾。”
娄晓娥不说话了。
何雨柱说。
“刘岚也会帮忙。你放心。”
娄晓娥点点头。
何雨柱说。
“金条你带着。到了那边,用得着。”
娄晓娥说。
“你也留一点。”
何雨柱摇摇头。
“不用。我有工资,饿不着。”
娄晓娥看着他,那眼神里有心疼,有担忧,还有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柱子,你一个人,能行吗?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能行。我什么都能行。”
娄晓娥靠在他怀里。
“柱子,我怕。”
何雨柱搂着她。
“别怕。有我在。”
娄晓娥说。
“你不在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在,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娄晓娥又哭了。
何雨柱拍着她的背。
“晓娥,你记住。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去找你。”
娄晓娥点点头。
“你记住。”
娄晓娥又点点头。
何雨柱说。
“睡吧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娄晓娥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