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了一眼院门,又赶紧转回去。
不能让人看出什么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加快脚步,往菜市场走去。
可他不知道,刚才那一幕,全被另一个人看在了眼里。
许大茂一大早就起来了。
他在屋里待不住,出来溜达。
刚走到中院,就看见秦淮茹抱着槐花从外头进来。
他赶紧缩回去,躲在门后头,往外看。
阎解成站在门口,跟秦淮茹说话。
那眼神,那表情,那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许大茂眼睛亮了。
有戏。
他躲在门后头,竖着耳朵听。
阎解成那声“秦……”虽然咽回去了,可许大茂听得真真切切。
秦什么?
秦姐?
他心里那个兴奋啊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问个明白。
可他忍住了。
不能打草惊蛇。
他等阎解成走了,等秦淮茹进了后院,才从门后头出来。
三大妈在井台边洗衣服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大茂,你躲那儿干嘛?”
许大茂笑了。
“没事。系鞋带。”
三大妈没再问。
许大茂转身往后院走。
何雨柱家的门开着,娄晓娥在屋里哄孩子。
许大茂走过去,站在门口。
“嫂子,柱子呢?”
娄晓娥说。
“在厨房呢。你进去坐。”
许大茂走进去,在桌边坐下。
何雨柱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两盘菜。
“大茂?你怎么来了?”
许大茂说。
“找你喝两杯。”
何雨柱把菜放在桌上。
“行。你等着,我再炒个蛋。”
他转身又进了厨房。
娄晓娥给许大茂倒了杯茶。
“大茂,你先喝点茶。”
许大茂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。
心里那个痒啊,恨不得现在就告诉何雨柱。
可他得忍着。
等上了桌,喝两杯再说。
何雨柱端着炒鸡蛋出来,坐下。
“就这些了。你将就吃。”
许大茂摆摆手。
“够够的。柱子,你这手艺,没得说。”
何雨柱给他倒了杯酒。
“来,走一个。”
两人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许大茂放下杯子,夹了口菜。
嚼着嚼着,忽然笑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你笑什么?”
许大茂说。
“柱子,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?”
何雨柱说。
“什么?”
许大茂放下筷子,往前凑了凑。
“阎解成。秦淮茹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他们怎么了?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。
“两人在院门口,眉来眼去的。”
娄晓娥在旁边听着,皱起眉头。
“大茂,你别瞎说。”
许大茂说。
“嫂子,我瞎说?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阎解成叫秦淮茹‘秦姐’,虽然咽回去了,可我听得真真的。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
“就这?”
许大茂急了。
“什么叫就这?你想想,阎解成那人,平时跟秦淮茹说过几句话?”
何雨柱不说话了。
许大茂继续说。
“他见了秦淮茹,躲都来不及,今天怎么主动凑上去?”
“还那眼神,那表情,瞎子都能看出来。”
老太太从里屋出来,坐下。
许大茂赶紧站起来。
“老太太,您坐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。
“你坐。老婆子就听听。”
许大茂坐下,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。
老太太听完,笑了。
“光棍汉门前谣言多。那秦淮茹又是个有手段的,什么奇事都可能发生。”
许大茂拍着大腿。
“老太太,您说得太对了。”
娄晓娥摇摇头。
“我觉得不会。秦淮茹那人,虽然……可她还不至于跟阎解成。”
许大茂说。
“嫂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