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在井台边洗衣服的时候,听见刘海中媳妇陈氏跟李春燕说话,凑过去听了一耳朵。
“真的?光天和光福进厂了?”
陈氏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可不是嘛。食堂,正式工。柱子帮着办的。”
三大妈啧啧嘴。
“柱子可真行。自己当了主任,还帮邻居安排工作。”
李春燕撇嘴。
“那是。人家现在是大厨,认识厂长,当然有门路。”
陈氏没理她,端着盆回去了。
三大妈看着她的背影,摇摇头。
“刘家这下可发达了。三口人挣钱,日子好过了。”
李春燕哼了一声。
“好过什么?老大跑了,就剩俩小的,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三大妈没接话,继续洗衣服。
刘海中走在院里,腰杆挺得笔直,见人就笑。
以前他当大爷,走路也带风,可那是虚的。
现在不一样了,两个儿子都有了正式工作,他心里的底气足得很。
阎阜贵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刘海中那副得意样,心里酸溜溜的。
“刘大爷,恭喜啊。光天和光福进厂了。”
刘海中点点头。
“谢谢。柱子帮忙办的。”
阎阜贵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转身进了屋,三大妈正坐在炕上纳鞋底。
“老阎,你看见刘海中那样子没有?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。”
阎阜贵没说话,坐下。
三大妈看着他。
“老阎,咱能不能也找找何雨柱?给解成也安排个工作?”
阎阜贵脸沉下来。
“找他?他能帮咱?”
三大妈不说话了。
阎阜贵想起以前那些事,想起何雨柱叫他傻贵,想起全院大会上何雨柱让他下不来台。
他心里那个恨啊,可又没办法。
三大妈叹了口气。
“那解成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打零工。”
阎阜贵说。
“再想想办法。”
可他想不出办法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上班第一天,何雨柱把他们安排在后厨打杂。
洗菜,切菜,烧火,搬东西。
活不重,可也不轻松。
兄弟俩干得卖力,不敢偷懒。
何雨柱看着他们,点点头。
“好好干。以后学炒菜。”
刘光天乐了。
“柱子哥,我们也能学炒菜?”
何雨柱说。
“只要肯学,就能。”
下了班,兄弟俩回到院里,先去后院给老太太送饭。
这是何雨柱交代的,说老太太一个人在家,没人照顾,让他们轮流送饭。
刘光天端着饭盒,敲了敲老太太的门。
老太太开了门,看见他。
“光天?怎么是你?”
刘光天说。
“老太太,柱子哥让我们给您送饭。”
老太太接过饭盒,笑了。
“好孩子。替我跟柱子说声谢谢。”
刘光天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阎阜贵站在自家门口,看见刘光天从后院出来,手里还拿着空饭盒。
他心里那个酸啊,酸得发苦。
何雨柱连送饭这种事都交给刘家兄弟,可见他们关系多好。
他阎阜贵呢?连话都跟何雨柱说不上。
贾张氏也看见了刘光天送饭,心里那个气啊。
她转身进屋,一屁股坐在炕上。
“淮茹,你看见没有?刘家那俩小子,给老太太送饭呢。”
秦淮茹正在哄槐花,头也没抬。
“看见了。”
贾张氏说。
“人家跟何雨柱走得近,什么好事都有份。咱呢?连口饭都吃不上。”
秦淮茹没说话。
贾张氏越说越气。
“要是你公公还在,东旭还在,咱家至于这样?”
“你公公在的时候,院里谁不敬着咱?你男人在的时候,何雨柱天天送饭盒。”
“现在呢?人走茶凉。”
秦淮茹抬起头。
“妈,别说了。”
贾张氏不听。
“我就要说。何雨柱那没良心的,当初你对他多好,他都忘了。”
“现在他当主任了,认识厂长了,就翻脸不认人。”
秦淮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