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那俩儿子,刘光天和刘光福,他见过不少回。
一个比一个愣,读书不行,干活也提不起劲,整日在院里游手好闲。
刘海中骂也骂了,打也打了,屁用没有。
他咽下嘴里的菜,抬起头,看着刘海中那张愁苦的脸。
“刘大爷,您别急。”
“光天和光福的事,我帮您想想办法。”
刘海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身子往前凑了凑。
“柱子,你有门路?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,慢悠悠地说。
“门路谈不上。”
“李怀德李厂长那儿,我还能说得上几句话。”
“给俩孩子找个活干,应该不难。”
刘海中心里那个激动啊,恨不得站起来给何雨柱鞠一躬。
他端起酒杯,手都在抖。
“柱子,你要是能帮光天和光福找到活干,你就是我刘家的大恩人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。
“刘大爷,您别这么说。”
“都是邻居,互相帮忙。”
许大茂在旁边啃着鸡腿,满嘴流油,含含糊糊地说。
“柱子,你也帮帮我呗。”
“我现在一个人,孤零零的,你也给我找个活干。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?”
“你宣传科干得好好的,找什么活?”
许大茂讪讪地笑。
“我就是说说。”
刘海中没理他,看着何雨柱。
“柱子,那这事……得花多少钱?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请李厂长吃顿饭,再买两条好烟,两瓶好酒。”
“百八十块,应该够了。”
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。
百八十块,可不是小数目。
可他咬咬牙,为了两个儿子的前程,这钱他得出。
“行。”
“柱子,你安排。”
“钱我出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回头我约李厂长,您带着光天和光福去。”
刘海中乐得合不拢嘴,连声说好。
过了两天,何雨柱把饭局安排好了。
小包间,一桌子菜,红烧肉、糖醋鱼、葱烧豆腐、香菇油菜,还有一道开水白菜,摆了满满一桌。
李怀德坐在主位上,何雨柱在旁边陪着。
刘海中带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坐在对面,兄弟俩穿着新衣裳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可那脸上的表情,一个比一个紧张。
李怀德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,端起酒杯。
“老刘,你这俩儿子,长得真精神。”
刘海中赶紧赔笑。
“李厂长,您过奖了。”
“就是两个愣头青,什么都不会。”
李怀德笑了。
“不会可以学嘛。”
“年轻人,肯干就行。”
何雨柱在旁边帮腔。
“李厂长,光天和光福说了,想进食堂。”
“您看……”
李怀德想了想。
“食堂正好缺人。”
“让他们来试试吧。”
刘海中激动得差点站起来。
“李厂长,谢谢您!谢谢您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跟着道谢,一个比一个笨拙,话都说不利索。
饭局散了,刘海中带着两个儿子回到家,脸上的笑就没断过。
陈氏迎上来。
“怎么样?”
刘海中拍着大腿。
“成了!”
“李厂长说了,让光天和光福去食堂试试。”
陈氏也乐了。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“柱子这孩子,真行。”
刘海中点点头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柱子是咱家的贵人。”
日子一晃,到了月底。
这天下午,何雨柱正在后厨忙活,马华从外头跑进来,满头大汗。
“师父!师娘要生了!”
“刚接到电话,娄家打来的!”
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脑子嗡了一下,解下围裙就往外跑。
骑上自行车,一路猛蹬,车轮子都快冒烟了。
赶到医院的时候,娄晓娥已经进了产房。
娄鸿煊和娄谭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一个比一个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