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厂里?报街道办?”
“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许大茂也是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许大茂听见那些议论,脸色愈发难看。
他瞪着秦淮茹,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。
秦淮茹站在那儿,浑身发抖。
她知道,这回是真完了。
刘海中要上报,许大茂要报警,全院的人都看着。
她那些算计,那些心眼,那些以为没人知道的事,全翻出来了。
她低着头,眼泪滴在地上。
秦京茹靠在她肩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姐,怎么办?姐,我害怕……”
秦淮茹没说话。
她能怎么办?她也不知道。
许大茂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秦淮茹,你听见了?刘大爷说了,报厂里,报街道办。你那些破事,让领导来评评理。”
秦淮茹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眼神里有恨,有怨,还有说不清的东西。
可她知道,她不能让他报。
报了,她的工作就没了,她在院里就待不下去了,棒梗出来怎么办?小当怎么办?
她咬着嘴唇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许大茂,我求你。别报了。我认错,我给你赔不是。”
许大茂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秦淮茹会求饶。
院里的人也愣住了,秦淮茹这人,什么时候低过头?
许大茂看着她,心里那个痛快啊。
“认错?赔不是?你设计害我,害我媳妇跟我离婚,你一句认错就完了?”
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流。
“许大茂,那你说怎么办?”
许大茂说。
“怎么办?你得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你那些算计,一五一十说出来。说不清楚,我跟你没完。”
秦淮茹站在那儿,浑身发抖。
她看着许大茂,看着刘海中,看着院里那些人。
那些眼神,像刀子似的,扎在她身上。
她慢慢转过身,看着全院的人。
“各位街坊,是我不好。是我让京茹来城里,是我让她去勾引许大茂,是我让妈去叫陈彩虹来看。是我让京茹假怀孕,是我去找徐医生开的假证明。”
她一字一句,说得清清楚楚。
院里安静极了,连喘气声都能听见。
许大茂站在那儿,听着那些话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他早就知道是这么回事,可真听见秦淮茹亲口说出来,还是觉得堵得慌。
他看着秦淮茹,那眼神里有恨,有怨,也有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秦淮茹,你害我媳妇跟我离婚,这事你怎么说?”
秦淮茹低着头。
“我……我给你赔钱。”
许大茂说。
“赔钱?多少钱能把我媳妇赔回来?”
秦淮茹说不出话。
许大茂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冷得跟冰碴子似的。
“秦淮茹,你不是有主意吗?你不是会算计吗?你算计我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今天?”
秦淮茹站在那儿,眼泪哗哗往下流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刘海中咳了一声。
“行了,别吵了。”
他看着许大茂。
“大茂,秦淮茹认错了,也赔不是了。你还要怎么样?”
许大茂说。
“刘大爷,她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