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还在睡，小安然也睡着。
他轻手轻脚穿好衣服，推门出去。
外头冷得厉害，哈口气都能看见白雾。
他缩了缩脖子，快步走进厨房。
今天两家搭伙过年，菜得提前准备。
红烧肉，糖醋鱼，葱烧豆腐，香菇油菜，再炖个鸡汤，四菜一汤，齐活。
他系上围裙，开始忙活。
把五花肉切成寸方块，大小均匀，跟尺子量过似的。
鱼收拾干净，在鱼身上划几刀，抹上盐和料酒腌着。
豆腐切块，焯水去豆腥。
香菇泡发，油菜洗净。
鸡已经杀好了，焯过水，放进砂锅里，加姜片葱段，加水，放在炉子上小火慢慢炖。
正忙着，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陈彩虹的声音从院里传来：“柱子，起了没？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：“起了。进来吧。”
门帘掀开，陈彩虹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个篮子。
“柱子，我又买了点菜，你看看够不够。”
何雨柱接过来看了看，豆腐，粉条，白菜，还有一捆大葱。
“够了够了，买这么多。”
陈彩虹笑了：“过年嘛，多吃点。”
她走到灶台前，看着那些菜。
“柱子，你手艺真好。这些东西在你手里，做出来就是好吃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还行吧。大茂呢？”
陈彩虹说：“他还没起呢。我叫他去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，走了几步又回头。
“柱子，鸡汤好了叫我，我给晓娥端一碗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陈彩虹走了。
何雨柱继续忙活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许大茂来了。
他披着棉袄，睡眼惺忪的，头发乱蓬蓬的，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。
“柱子，有什么活？我帮你。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会干什么？”
许大茂想了想：“剥蒜？我剥蒜还行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墙角那堆蒜：“剥吧。”
许大茂搬了个小板凳，蹲在墙角剥蒜。
剥了几个，又觉得无聊，抬头看着何雨柱忙活。
锅铲翻飞，动作利落，香味一阵一阵飘出来。
他吸了吸鼻子：“柱子，你这手艺，真没得说。”
何雨柱没回头：“还行吧。”
许大茂又剥了几个蒜，忽然开口：“柱子，你说彩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停了停：“怎么了？”
许大茂说：“她最近老往你家跑，跟晓娥嘀嘀咕咕的，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他当然知道说什么。
陈彩虹每次来，都跟娄晓娥打听怀孕的事，吃什么，喝什么，什么时候怀上的，怀上了什么感觉。
娄晓娥跟她说了几回，她听得认真，回去就试。
可试来试去，肚子还是没动静。
许大茂见他不说话，又问：“柱子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何雨柱把菜盛出来，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那眼神，让许大茂心里发毛。
“柱子，你……”
何雨柱放下锅铲：“大茂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许大茂等着。
何雨柱说：“彩虹最近老来找晓娥，问她怀孕的事。”
许大茂脸变了变：“她问你媳妇？”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问了。问了好多回。吃什么，喝什么，什么时候怀上的，怀上了什么感觉。晓娥都跟她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