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是刘岚忘了什么东西，头也没抬，问道：“落什么了？”
没人应。
他抬起头，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厨房门口，是何雨水。
她穿着一件半新的蓝布褂子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脸上比上次见时圆润了些，气色也好多了。
手里拎着个布包，站在那儿，有点局促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雨水？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何雨水走进来，把布包放在桌上。
“哥，我听说嫂子生了，回来看看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继续炒菜。
“坐吧，一会儿吃饭。”
何雨水没坐，站在那儿，看着何雨柱忙活。
锅铲翻飞，香味飘得满厨房都是。
她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何雨柱看她那样，放下锅铲。
“怎么了？有事？”
何雨水摇摇头。
“没事。就是想回来看看。”
何雨柱没再问。
他知道这丫头有事，可她不开口，他也懒得问。
何雨水站了一会儿，说。
“哥，我去看看嫂子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何雨水转身往外走，出了厨房，往后院走。
走到何雨柱家门口，她站住了。
屋里传来娄晓娥的声音，还有小安然的哼哼声。
她抬起手，敲了敲门。
娄晓娥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进来。”
何雨水推门进去。
娄晓娥坐在炕上，怀里抱着小安然。
看见何雨水，她笑了。
“雨水来了？快坐。”
何雨水走过去，在炕沿上坐下，低头看着小安然。
小安然醒着，睁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睛，四处乱看。
何雨水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脸，软软的，热热的。
“嫂子，她真好看。”
娄晓娥笑了。
“像你哥。”
何雨水也笑了。
“我哥小时候可没这么好看。”
两人都笑了。
说笑了一会儿，何雨水站起来。
“嫂子，我去帮哥做饭。”
娄晓娥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何雨水出了门，走到中院，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贾家出来。
是秦淮茹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见何雨水，眼睛亮了。
“雨水？你回来了？”
何雨水点点头。
“秦姐。”
秦淮茹走过来，拉着她的手。
“雨水，你可回来了。姐正想找你呢。”
何雨水看着她那张脸。
比上次见时瘦了不少，眼眶发青，一看就是没睡好。
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秦姐，怎么了？”
秦淮茹拉着她，往贾家走。
“进屋说。”
何雨水跟着她进去。
屋里黑咕隆咚的，一股霉味。
贾张氏躺在炕上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看见何雨水进来，眼皮抬了抬，又闭上了。
秦淮茹让她坐下，给她倒了杯水。
“雨水，你喝水。”
何雨水接过杯子，没喝。
“秦姐，什么事？”
秦淮茹在她旁边坐下，叹了口气。
“雨水，我家出事了。”
何雨水听着。
秦淮茹把棒梗偷鸡的事说了一遍，从偷鸡到被抓，从派出所到可能送少管所，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