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自家媳妇那张倔强的脸，心里又疼又急。
疼的是她受的那些委屈，急的是自己这身子骨，真扛不住她天天这么折腾。
他搂着陈彩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彩虹，咱不说这个了。你刚才说，贾张氏骂你？”
陈彩虹愣了一下。
然后点点头。
“骂了。前几天在院里碰见，她嘀嘀咕咕的，说什么不会下蛋的母鸡。”
许大茂脸沉下来。
“这老东西，嘴真欠。”
陈彩虹说。
“还有更难听的呢。”
许大茂看着她。
“说什么了？”
陈彩虹低下头。
“说咱家绝户，说咱俩生不出孩子，活该。”
许大茂腾地坐起来。
“她真这么说的？”
陈彩虹点点头。
许大茂咬着牙。
“这老虔婆，我找她去！”
陈彩虹拉住他。
“大茂！你别去！”
许大茂说。
“她这么骂你，我能忍？”
陈彩虹说。
“你去了又能怎么样？打她一顿？她那样，你打她，她还讹上你呢。”
许大茂想了想。
也是。
贾张氏那人，最会撒泼打滚。
真打起来，吃亏的肯定是他。
他坐下，气呼呼的。
“那也不能让她白骂。”
陈彩虹看着他。
“大茂，你说，咱能不能想个办法，治治她？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。
“治她？怎么治？”
陈彩虹说。
“她不是爱传闲话吗？咱也传她的。”
许大茂眼睛亮了。
“对！传她的！”
他想了想。
“她家那些烂事，我知道的可不少。”
陈彩虹凑过来。
“什么烂事？快说说。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。
“你知道秦淮茹在厂里那些事不？”
陈彩虹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什么事？”
许大茂说。
“她跟车间主任郭大撇子，有一腿。”
陈彩虹愣住了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许大茂说。
“真的。厂里都传遍了。郭大撇子媳妇还去车间闹过，把秦淮茹衣服都撕烂了。”
陈彩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么厉害？”
许大茂点点头。
“还有更厉害的呢。”
陈彩虹等着。
许大茂说。
“郭大撇子因为这事，被撤职了。从车间主任降到普通工人。”
陈彩虹张了张嘴。
“那秦淮茹呢？”
许大茂说。
“她换师父了。原来郭大撇子是她师父，现在换了个六级工，叫什么孙鑫。”
陈彩虹说。
“那她还有脸在厂里待？”
许大茂笑了。
“怎么没脸？人家脸皮厚着呢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能进厂吗？”
陈彩虹摇摇头。
许大茂说。
“是易中海安排的。易中海倒了之后，她又巴结上郭大撇子。郭大撇子媳妇一闹，她又换师父。这女人，手段高明着呢。”
陈彩虹听着，心里那个解气啊。
“活该！让她骂我！”
许大茂说。
“还有贾张氏呢。那老东西，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陈彩虹说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许大茂说。
“你知道她儿子贾东旭怎么死的吗？”
陈彩虹说。
“听说是工伤。”
许大茂撇嘴。
“工伤？那是他自己作死。违规操作，开别人的机床，让机器绞死的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违规操作吗？”
陈彩虹摇摇头。
许大茂说。
“因为他想多挣钱。贾张氏逼的。”
陈彩虹愣住了。
“逼的？”
许大茂点点头。
“对。贾张氏那人，贪财。天天逼儿子多挣钱。贾东旭没办法，就冒险违规操作。结果把自己作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