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手背上肿起一道红印子，那是聋老太太拐杖打的。
疼。
可他顾不上疼。
脑子里全是于莉那张脸。
她走了。
跟着老太太走了。
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三大妈在旁边急得团团转。
“解成，你魔怔了？人家都结婚了，你还想什么？”
阎解成抬起头。
“妈，我不信。”
三大妈说。
“不信什么？”
阎解成说。
“不信她结婚了。她才来相亲几天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婚？”
三大妈愣了一下。
这话，好像有点道理。
于莉来相亲，也就是前几天的事。
这才几天，就结婚了？
她看向阎阜贵。
阎阜贵坐在八仙桌旁，脸色阴沉。
他一直没说话。
可心里，也在琢磨这事。
阎解成看着他。
“爸，您说，她是不是骗人的？”
阎阜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是不是骗人，查查就知道了。”
阎解成眼睛亮了。
“怎么查？”
阎阜贵说。
“问问何雨柱。”
阎解成愣住了。
“问他？”
阎阜贵点点头。
“她说是何雨柱的徒弟媳妇。问问何雨柱，不就知道了？”
阎解成说。
“何雨柱能说实话？”
阎阜贵冷笑一声。
“说不说实话，看表情就知道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，去找刘海中。”
阎解成跟着站起来。
三大妈急了。
“老阎，你别惹事……”
阎阜贵摆摆手。
“惹什么事？就是问问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阎解成跟在后头。
三大妈站在屋里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茶。
他媳妇陈氏在旁边纳鞋底。
门被敲响了。
“刘大爷，在吗？”
阎阜贵的声音。
刘海中放下茶杯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。
阎阜贵走进来，后头跟着阎解成。
刘海中看着他们。
“老阎？有事？”
阎阜贵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刘大爷，有个事想问问您。”
刘海中点点头。
“说。”
阎阜贵说。
“刚才院里那姑娘，您认识不？”
刘海中想了想。
“不认识。她自己说是何雨柱的徒弟媳妇。”
阎阜贵说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刘中海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阎阜贵说。
“刘大爷，我怀疑这事有蹊跷。”
刘海中皱起眉头。
“什么蹊跷？”
阎阜贵说。
“那姑娘前几天刚来我家相亲，这才几天，就结婚了？哪有这么快？”
刘海中愣了一下。
这倒也是。
几天前相亲，几天后结婚？
确实快了点。
他看着阎阜贵。
“你是说，她骗人？”
阎阜贵说。
“不是她骗人。是何雨柱搞鬼。”
刘海中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何雨柱？关他什么事？”
阎阜贵说。
“那姑娘说是他徒弟媳妇。他徒弟是谁？马华。马华是他徒弟。他要是想坏我儿子的好事，让马华娶了那姑娘，不就得了？”
刘海中听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话，好像也有点道理。
可他想起刚才的事。
阎解成拽着人家姑娘的车不放。
人家姑娘喊耍流氓。
这事，全院都看见了。
他看着阎阜贵。
“老阎，你有证据吗？”
阎阜贵说。
“没有。可这事明摆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