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人探进半个脑袋。
“何师傅，李主任让您准备一下，中午有个小灶任务。”
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停了停。
“小灶？几个人？”
年轻人说。
“五个。厂里来客人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年轻人缩回脑袋，门关上了。
何雨柱站在灶台前，看了看案板上的食材。
红烧肉得炖，糖醋鱼得炸，葱烧豆腐得焯水。
时间有点紧。
他看向马华。
“马华，你帮我把肉切了。”
马华跑过来。
“好嘞师父。”
何雨柱又看向于莉。
“于莉，你下午有事吗？”
于莉说。
“没事。师父您吩咐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你帮我去送个饭。”
于莉愣了一下。
“送饭？给谁？”
何雨柱说。
“给我奶奶。她一个人在家，中午没人做饭。”
于莉点点头。
“行，师父。您告诉我怎么走。”
何雨柱把饭盒拿出来，往里盛菜。
红烧肉，他夹了几块瘦的。
糖醋鱼，他挑了两块没刺的鱼肉。
葱烧豆腐，盛了半盒。
香菇油菜，装了一些。
又盛了一盒米饭，压得实实的。
他把两个饭盒装进网兜，递给于莉。
“南锣鼓巷，九十五号院。进去往后院走，最里头那间。”
于莉接过网兜。
“师父，我记住了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你骑车去。路上慢点。”
于莉点点头。
她解下围裙，换了自己的衣服。
推着自行车出了后门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。
然后转身回去继续忙活。
于莉骑着车，一路往南锣鼓巷走。
路上人不多，她骑得不快。
一边骑一边想着刚才师父说的话。
九十五号院。
后院最里头那间。
她想起一件事。
上次相亲，就是在这附近。
阎家，就在那个院里。
她心里有点别扭。
但师父交代的事，不能不做。
她继续往前骑。
拐进南锣鼓巷，找到九十五号院。
门口站着几个人，正在唠嗑。
她没在意，推着车往里走。
院里比外头看着大。
前院，中院，后院。
她推着车慢慢往里走。
走到中院，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她回头。
一个人影跑过来。
阎解成。
他刚从屋里出来，一眼就看见了她。
愣了一秒。
然后眼睛亮了。
“于……于莉？”
于莉站住了。
看着他。
阎解成几步跑过来，挡在她前面。
“于莉！真的是你！”
于莉皱起眉头。
“你干嘛？”
阎解成看着她，眼睛直发光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于莉说。
“我来送饭。”
阎解成说。
“送饭？给谁送饭？”
于莉说。
“给我师父的奶奶。”
阎解成愣住了。
“你师父？你师父是谁？”
于莉说。
“何雨柱。”
阎解成脸僵了一下。
何雨柱。
又是何雨柱。
他看着于莉，心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。
“于莉，你……你是不是来找我的？”
于莉看着他。
“找你？找你干嘛？”
阎解成说。
“上次那事……咱俩没成，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。”
于莉脸沉下来。
“阎解成，你误会了。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阎解成说。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于莉说。
“说了，送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