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何雨柱松开揪着阎阜贵衣领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阎阜贵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脸憋得通红。
三大妈扑过去扶他。
“老阎！老阎你没事吧？”
阎阜贵摆摆手，想说话，却咳个不停。
刘中海端着茶杯走过来，站在两人中间。
他看看坐在地上的阎阜贵，又看看站在旁边的何雨柱。
“怎么回事？大清早的，闹什么闹？”
阎阜贵抬起头，指着何雨柱。
“刘大爷，他偷我的车！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傻贵，你再说一遍？”
阎阜贵被那眼神看得一缩，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他不能怂。
“我……我的车丢了，肯定是你偷的！”
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。
阎阜贵下意识往后躲。
刘中海伸手拦住何雨柱。
“柱子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刘大爷，他冤枉我。”
刘中海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阎阜贵。
“老阎，你说柱子偷你车，有证据吗？”
阎阜贵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我没证据，但肯定是他！”
刘中海皱起眉头。
“没证据你凭什么说是他？”
阎阜贵说。
“他记恨我！他记恨我收他那十块钱，记恨我叫他傻柱！全院就他有动机！”
刘中海摇摇头。
“老阎，你这就不对了。动机不是证据。”
阎阜贵急了。
“刘大爷，你不能偏袒他！”
刘中海脸一沉。
“我偏袒谁了？我是在讲道理！”
他指着阎阜贵。
“你车丢了，着急，大家都能理解。但你没凭没据就指认人家，这就不对。”
阎阜贵说不出话。
刘中海又看向何雨柱。
“柱子，你也别生气。他着急上火，说话没过脑子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刘大爷，他冤枉我，就这么算了？”
刘中海说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？让他赔礼道歉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行，赔礼道歉。”
刘中海看向阎阜贵。
“老阎，听见没有？赔礼道歉。”
阎阜贵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……我凭什么给他道歉？”
刘中海说。
“你冤枉人家，不该道歉？”
阎阜贵咬着牙，不说话。
三大妈在旁边拽他袖子。
“老阎，道个歉吧……”
阎阜贵甩开她的手。
人群里有人开始起哄。
“三大爷，道个歉吧！”
“就是，没证据就瞎说，该道歉！”
许大茂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“三大爷，您就低个头吧，不丢人。”
阎阜贵听着那些话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慢慢站起来。
走到何雨柱跟前。
低着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大声点，听不见。”
阎阜贵抬起头，咬着牙。
“对不起！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行了，这事儿过了。”
他转身，往后院走。
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住。
回头看着阎阜贵。
“傻贵，你车丢了，赶紧报警。别瞎怀疑人。”
阎阜贵愣在那儿。
何雨柱走了。
院里的人渐渐散了。
许大茂边走边跟人说。
“三大爷给何雨柱道歉了，哈哈哈哈！”
刘中海端着茶杯，看了阎阜贵一眼。
“老阎，赶紧报警吧。晚了更找不着。”
他也走了。
院里只剩下阎阜贵一家。
三大妈扶着阎阜贵。
“老阎，咱报警吧？”
阎阜贵点点头。
“报。”
他转身进屋，换了身衣裳，出门往派出所走。
一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