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里边那间，门关着。
她走过去，敲了敲门。
里头传来脚步声。
门开了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看见她，愣了一下。
“王主任？”
王主任点点头。
“何雨柱，我找你。”
何雨柱侧身让她进去。
“您进来坐。”
王主任进了屋。
屋里暖烘烘的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娄晓娥正站在桌边，手里拿着抹布，看见她进来，赶紧放下。
“王主任好。”
王主任看着她，点点头。
“这就是新媳妇吧？”
何雨柱说。
“对，我媳妇，娄晓娥。”
王主任上下打量着娄晓娥，眼里带着几分满意。
“好孩子，看着就贤惠。”
娄晓娥脸微微一红。
“王主任您坐，我给您倒茶。”
王主任坐下。
娄晓娥倒了杯茶端过来，放在她面前。
王主任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然后放下茶杯，看着何雨柱。
“柱子，我来是告诉你一声。易中海的事，定了。”
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我知道。派出所那边通知了？”
王主任点点头。
“对，我刚从派出所过来。李所长跟我说了，易中海全认了。截留汇款，十年，一千二百块。都认了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认了就好。”
王主任看着他。
“你就这个反应？”
何雨柱抬起头。
“王主任，您想让我什么反应？高兴？痛快？还是哭一场？”
王主任愣了一下。
何雨柱说。
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很久了。可真的等到了，也没觉得多痛快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些钱，回不来了。那些年，也回不来了。”
王主任听着，心里有点酸。
她知道何雨柱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十三岁，带着个六七岁的妹妹。
没爹没娘，没人管。
能活下来，就是命大。
“柱子，”她开口，“那些钱，能追回来的尽量追。易中海说了，愿意退。”
何雨柱摇摇头。
“退不退的，无所谓了。我現在过得挺好。”
他看向娄晓娥。
娄晓娥站在旁边，看着他，眼里带着心疼。
王主任看着他们俩，心里忽然有点感慨。
这孩子，总算熬出来了。
她想起刚才在老太太屋里，老太太说的那些话。
“柱子这孩子，不容易。”
是啊，不容易。
她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放下。
“柱子，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“王主任，您想问什么？”
王主任说。
“易中海这事，就这么定了。但他这些年，在院里还干过别的什么没有？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抬起头。
“有。”
王主任等着。
何雨柱说。
“他散播谣言，坏我名声。”
王主任皱起眉头。
“什么谣言？”
何雨柱说。
“他让一大妈到处传，说我跟他儿媳妇秦淮茹不清不楚。”
王主任脸色变了。
“有这事？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有。就在我结婚前那几天。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，说我跟秦淮茹有事，说我是为了她才不娶别人。”
王主任听着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何雨柱继续说。
“他这么做，就是为了让我娶不成媳妇。他打的主意，是让我娶秦淮茹，给他当养老女婿。”
王主任一拍桌子。
“混账！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“王主任，这事不止我知道。刘海中也能作证。”
王主任愣了一下。
“刘海中？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对，二大爷。易中海做的那些事，他都知道。谣言是谁传的，他也清楚。”
王主任站起来，在屋里走了几步。
然后停住，看着何雨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