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看着门外的人。
何雨水站在那儿，脸上挂着泪痕，嘴唇冻得发白。
兄妹俩对视着。
谁也没说话。
屋里，老太太和娄晓娥都看向门口。
安静。
只有远处的鞭炮声，一声接一声。
何雨柱开口。
“有事？”
何雨水张了张嘴。
“哥……我……”
何雨柱等着。
何雨水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没吃饭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“你屋里不是有粮票吗？”
何雨水说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做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会做？你十七了，不会做饭？”
何雨水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哥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娄晓娥站起来，走过来。
“雨水，进来吧，一起吃。”
何雨水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娄晓娥脸上带着笑，伸出手。
何雨水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看着那只手。
白白净净的，细细长长的。
那只手，跟她哥握着的手。
她摇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看向何雨柱。
“哥，我就想问你一句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“问。”
何雨水说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？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雨水，我养你十七年，供你上学，给你生活费。你觉得我不要你？”
何雨水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吃饭？”
何雨柱说。
“你下午跑出去，我去哪儿叫你？”
何雨水愣住了。
她下午从这儿跑出去，在胡同里转了很久。
她哥不知道她去了哪儿。
她没告诉他。
何雨柱看着她。
“雨水，你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哥，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，你心里有别人。”
何雨水摇头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何雨柱打断她。
“你有。秦淮茹，易中海，一大妈，他们说什么你信什么。我说话，你听过几句？”
何雨水说不出话。
何雨柱说。
“你回去好好想想。想通了，明天再来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门，慢慢关上。
何雨水站在门外，看着那扇门一点一点合上。
最后，咔哒一声。
关严了。
她愣在那儿。
风吹过来，冷得她发抖。
她慢慢转身。
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走到月亮门，她停住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扇门，还关着。
她收回目光，继续走。
回到自己那屋，推门进去。
屋里黑漆漆的，冷得像冰窖。
她摸黑走到炕边，坐下。
愣愣地看着黑暗里的某处。
肚子咕咕叫。
饿。
一天没吃东西了。
她想起她哥屋里那桌菜。
红烧肉，糖醋鱼，葱烧豆腐，香菇油菜，还有鸡汤。
热气腾腾的，香喷喷的。
她咽了口唾沫。
可那些菜，不是给她的。
她站起来。
在屋里转了几圈。
又坐下。
又站起来。
最后，她推门出去。
院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偶尔有烟花照亮。
她往贾家走。
走到贾家门口，停住。
屋里亮着灯，有人在说话。
她抬起手，敲门。
没人应。
她又敲。
还是没人应。
她趴在门上听了听。
里头说话声还在，但没人来开门。
她明白了。
不是没人听见。
是不想开。
她站在那儿，愣了一会儿。
然后转身，往易家走。
易家屋里，灯火通明。
八仙桌上摆着几个菜，有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