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带鱼，二斤猪肉，一只杀好的鸡，还有一网兜苹果。
都是厂里发的福利。
他推着自行车进院的时候，好几双眼睛都盯过来。
贾张氏正在院里晒被子，看见那些东西，眼睛都直了。
她站在那儿，看着何雨柱把东西拎进后院，半天没动。
然后转身，急匆匆进了屋。
秦淮茹正坐在炕上喂孩子，看见她进来，抬起头。
“妈，怎么了？”
贾张氏一屁股坐下。
“何雨柱回来了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。
“回来就回来呗。”
贾张氏压低声音。
“他带了好多东西。鱼，肉，鸡，还有苹果。”
秦淮茹手里的动作停了停。
“多少？”
贾张氏比划着。
“一条带鱼，二斤肉，一整只鸡，还有一网兜苹果。”
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。
低头继续喂孩子。
贾张氏看着她的脸色。
“淮茹，你说，他家过年得吃多好？”
秦淮茹没说话。
贾张氏又说。
“咱们家呢？就那点棒子面，连个肉星都没有。”
秦淮茹抬起头。
“妈，你想干嘛？”
贾张氏凑过来。
“你说，咱们能不能去他家吃年夜饭？”
秦淮茹愣住了。
“妈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贾张氏说。
“怎么了？一个院住着，过年一起吃顿饭怎么了？”
秦淮茹摇摇头。
“妈，你别想了。何雨柱现在那样，能让你进门？”
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那让易中海去说。”
秦淮茹看着她。
“一大爷？”
贾张氏点点头。
“对，让他去说。他是院里的一大爷，说话好使。”
秦淮茹想了想。
“一大爷能答应吗？”
贾张氏说。
“试试呗。咱们家过不好，他脸上也没光。”
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，我去找一大爷。”
何雨柱把东西放好，洗了手，进了屋。
娄晓娥正在给老太太梳头。
看见他进来，笑了。
“回来了？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东西都放好了。”
老太太回过头。
“柱子，厂里发东西了？”
何雨柱说。
“发了。鱼，肉，鸡，还有苹果。”
老太太乐了。
“好，好。今年过年有口福了。”
娄晓娥给老太太梳好头，站起来。
“柱子，咱们什么时候去我妈那儿？”
何雨柱说。
“中午。吃完饭就回来，把菜带回来。”
娄晓娥点点头。
两人收拾了一下，准备出门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，带着娄晓娥往外走。
走到前院，正好碰见阎阜贵。
阎阜贵端着茶杯，看见何雨柱，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“傻贵，过年好啊。”
阎阜贵脸涨得通红。
“何雨柱，你……”
何雨柱没理他，带着娄晓娥走了。
阎阜贵站在那儿，气得直哆嗦。
三大妈从屋里出来。
“老阎，怎么了？”
阎阜贵咬着牙。
“他叫我傻贵！”
三大妈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就让他叫？”
阎阜贵瞪她一眼。
“我能怎么办？全院大会都开过了，我叫他傻柱，他就叫我傻贵。他能叫一年！”
三大妈不说话了。
阎阜贵站在那儿，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。
心里那个气啊。
可又没办法。
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去了娄家。
娄鸿煊和娄谭氏早就等着了。
一桌子菜，热气腾腾。
吃完饭，娄谭氏把准备好的菜装好，让他们带回去。
何雨柱接过那些东西，心里暖烘烘的。
“妈，谢谢您。”
娄谭氏拍拍他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