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恢复了安静。
但那股尴尬的气氛,比刚才更浓了。
阎阜贵低着头,坐在八仙桌后头,脸上火辣辣的。
他媳妇三大妈躲在人群里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娣三个,早就溜回家了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中间,娄晓娥在他旁边,握着他的手。
两人对视一眼,何雨柱轻轻捏了捏她的手。
没事。
易中海坐在八仙桌左边,脸色阴沉。
他看了阎阜贵一眼,又看向何雨柱。
然后开口了。
“何雨柱,老阎问那些,也是关心你。”
何雨柱看向他。
“一大爷,关心?”
易中海点点头。
“对,关心。你结婚这么大的事,院里人想知道知道,不正常吗?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一大爷,你想知道什么?”
易中海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不舒服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。
“这新媳妇是哪儿的?家里干什么的?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院里的人又竖起耳朵。
这些事,他们也想知道。
何雨柱扫了一圈。
那些眼神,有好奇的,有看热闹的,有不怀好意的。
他握紧娄晓娥的手。
“一大爷,我媳妇是哪儿的,跟你有关系吗?”
易中海被噎住了。
刘海中在旁边打圆场。
“柱子,大家就是好奇,没别的意思。”
何雨柱看向他。
“二大爷,你也好奇?”
刘海中咳了一声。
“这个……多少有点。”
何雨柱又看向阎阜贵。
“三大爷,你呢?”
阎阜贵抬起头,眼神躲闪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……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问问?问完了呢?是不是还要查查祖宗八代?”
阎阜贵说不出话。
易中海皱起眉头。
“何雨柱,你这话什么意思?大家关心你,你还这个态度?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一大爷,你关心的方式,就是让人在大会上审我?”
易中海脸色变了。
“谁审你了?就是问问!”
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问问?刚才三大爷问我为什么不通知院里,为什么不摆酒,为什么不让三位大爷。这不是审?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。
何雨柱继续说。
“我结婚,是我自己的事。我想通知谁就通知谁,想摆酒就摆酒,不想摆就不摆。这有什么可问的?”
院里安静下来。
没人说话。
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了。
他站起来。
“何雨柱,你这么说话,就不对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一大爷,那你说,我该怎么说话?”
易中海说。
“你娶了新媳妇,让大家认识认识,怎么了?”
他看向周围的人。
“咱们一个院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新媳妇进门,不该让大家见见?”
有人开始附和。
“是啊,见见怎么了?”
“又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就是好奇嘛。”
何雨柱听着那些声音,心里冷笑。
他看向娄晓娥。
娄晓娥看着他,眼神平静。
“晓娥,你想见他们吗?”
娄晓娥摇摇头。
“不想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那就不见。”
他看向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,我媳妇说了,不想见。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。
“何雨柱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群里有人喊。
“何雨柱,你媳妇是不是资本家的小姐?”
院里一片哗然。
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许大茂。
他站在人群后头,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。
何雨柱盯着他。
许大茂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。
“我就是问问,怎么了?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他就那么盯着许大茂。
盯了足足十秒。
许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