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着，锅铲翻飞，香味一阵阵飘出来。
大师兄周建国蹲在灶台前烧火，二师兄在案板上切菜，几个小师弟摆桌子的摆桌子，端盘的端盘。
聋老太太坐在炕上，笑得合不拢嘴，看着娄晓娥在屋里转来转去，这儿摸摸，那儿看看。
“奶奶，这柜子真好看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。
“柱子新买的。”
娄晓娥又看那床。
“这被子也好看。”
老太太乐了。
“你婆婆给你准备的嫁妆吧？”
娄晓娥脸微微一红。
“嗯。”
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。
“晓娥，别忙活了，坐着歇会儿。”
娄晓娥摇摇头。
“我不累，我帮你。”
她进了厨房，站在何雨柱旁边。
何雨柱看着她，心里暖烘烘的。
“那你帮我递盘子。”
娄晓娥点点头，把盘子递过去。
两人配合着，一盘盘菜出锅。
师兄弟们在外面看着，互相挤眉弄眼。
周建国小声说。
“师弟这媳妇，真不错。”
二师兄点头。
“看着就贤惠。”
菜上齐了，一桌人围坐下来。
老太太坐上首，何雨柱和娄晓娥坐旁边，师兄弟们挤成一圈。
何雨柱端起酒杯。
“今天辛苦各位师兄弟了。来，我敬大家一杯。”
众人举杯，一饮而尽。
喝着喝着，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二师兄放下酒杯，往外头看了一眼。
“师弟，刚才院里那些人，怎么那样看你？”
何雨柱笑了笑。
“习惯了。”
二师兄皱起眉头。
“我看他们那眼神，不对劲。”
周建国也点头。
“对，特别是那几个老娘们儿，嘀嘀咕咕的，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。
“师兄，这院里的事，复杂。”
他把贾家、易家那些事简单说了说。
师兄弟们听完，脸色都变了。
二师兄一拍桌子。
“他娘的！这不是欺负人吗？”
周建国压压手。
“小声点。”
他看着何雨柱。
“师弟，你就这么忍着？”
何雨柱摇摇头。
“不忍。所以我搬后院来了，跟我奶奶一起住。”
他看看娄晓娥。
“以后，就我们几个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娄晓娥握着他的手。
周建国点点头。
“行，有骨气。”
二师兄还是气不过。
“可那些人，能善罢甘休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随他们去吧。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”
轧钢厂门口。
一大妈跑得气喘吁吁，终于在车间门口堵住了易中海。
易中海刚从车间出来，看见她，愣住了。
“老伴儿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一大妈拉着他就往外走。
“老易，出事了！”
易中海被她拽着走。
“什么事？”
一大妈说。
“何雨柱结婚了！”
易中海站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一大妈喘着气。
“刚才他带媳妇回来了，还有他那些师兄弟，抬着喜字，大摇大摆进的院。”
易中海脸色变了。
“媳妇？哪儿的？”
一大妈说。
“城南娄家的，资本家的闺女。”
易中海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资本家？
他转身就往回跑。
一大妈在后头追。
“老易！老易你慢点！”
易中海跑得飞快，一溜烟没影了。
四合院后门，易中海一脚踹开。
院里的人吓了一跳。
许大茂端着碗从屋里出来，看见易中海那脸色，愣住了。
“一大爷，您这是……”
易中海没理他，直奔后院。
何雨柱那屋，门关着，里头传来笑声。
易中海冲上去，一把推开门。
屋里的人全愣住了。
何雨柱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