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刚蒙蒙亮，街上已经有了人声。
他坐起来，洗漱完，收拾好东西，下楼退房。
刚出招待所大门，就看见何大清站在门口。
“柱子，吃了再走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不用了，我赶火车。”
何大清拉住他。
“那也得吃。走，吃点热乎的。”
何雨柱拗不过他，跟着去了路边的小吃摊。
两碗豆腐脑，两根油条，一碟咸菜。
父子俩闷头吃。
吃完了，何大清掏钱付账。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爹，我走了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。
“路上慢点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走出几步，忽然停住。
回头看着何大清。
“爹，那女人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何雨柱说。
“离婚的事。你真离？”
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离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她要是闹呢？”
何大清想了想。
“闹就闹。我这么大岁数了，还怕她闹？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记住，别心软。”
何大清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小子，比我还硬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他转身，大步往火车站走。
走到半路，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何师傅！何师傅留步！”
何雨柱回头。
白寡妇气喘吁吁跑过来，脸上堆着笑。
“何师傅，你怎么这就走了？也不多住几天？”
何雨柱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白寡妇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，塞给他。
“这是我自己烙的饼，路上吃。”
何雨柱低头看看那个布包，又抬头看着她。
“白婶子，你这是干嘛？”
白寡妇搓搓手。
“那个……昨天是我不对。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那笑容，冷的。
“白婶子，我爹要跟你离婚，你怕了？”
白寡妇脸色一僵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怕……”
何雨柱打断她。
“你就是怕。怕我爹走了，没人养你，养你两个儿子。”
白寡妇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何雨柱把那包饼塞回她手里。
“饼你留着。我爹要是心软，你给他吃。我，不吃这套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白寡妇愣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何雨柱头也不回，进了火车站。
火车开动的时候，他透过车窗往外看。
白寡妇还站在那儿，手里攥着那包饼。
他收回目光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爹那边，但愿他能硬起来。
火车晃晃悠悠，下午才到京城。
何雨柱从火车站出来，天已经擦黑了。
他骑车往家走。
一路上，路灯昏黄黄的，街上人不多。
到了四合院门口，已经是夜里九点多。
院里静悄悄的，各家各户都关了灯。
他推着车往里走。
刚进前院，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柱子？”
许大茂。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大茂？这么晚还不睡？”
许大茂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柱子，你今儿不在，院里出事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“什么事？”
许大茂说。
“秦淮茹生了。”
何雨柱愣了愣。
“生了？”
许大茂点点头。
“对，下午发动的。易中海组织人送医院了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许大茂继续说。
“听说难产，折腾了好几个钟头。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你告诉我这个干嘛？”
许大茂眨眨眼。
“你不是跟秦淮茹……”
何雨柱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