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厂里的活，是外面的私活。
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，说轧钢厂有个厨子，谭家菜传人，做菜绝了。
一传十，十传百，找他做饭的人越来越多。
这个月接了四家。
一家娶媳妇，两家办满月，还有一家给老人过寿。
何雨柱带着马华和刘岚，一趟一趟跑。
钱挣了不少，人也累得够呛。
但他乐意。
累点怕什么？有钱就行。
这天下午，他刚从外面回来，还没进院门，就被人堵住了。
秦淮茹。
她站在胡同口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拎着个篮子。
看见何雨柱，她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站住了。
他看着秦淮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有事？”
秦淮茹低着头。
“柱子，我……我想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秦淮茹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柱子，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。可我真的是没办法……”
何雨柱打断她。
“你有办法没办法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秦淮茹愣住了。
何雨柱看着她。
“秦淮茹，咱俩没什么好说的。你过你的，我过我的。”
他侧身，从她旁边走过去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喊他，又喊不出来。
何雨柱头也不回，进了院。
秦淮茹站在那儿，半天没动。
路过的人看她一眼，小声嘀咕。
“那不是贾家媳妇吗？站那儿干嘛？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秦淮茹听见了，低下头，快步走了。
何雨柱进了院，直奔自己屋。
何雨水不在，上学去了。
他坐下，倒了杯水，一口气喝完。
想起刚才秦淮茹那样子，他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前世，她这样看他一眼，他能激动三天。
现在？
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人。
娄晓娥。
他放下杯子，从兜里掏出一张票。
自行车票。
李怀德给的，昨天刚送到。
他看了又看，小心地叠好，放进贴身的口袋里。
等忙完这阵子，就去买辆车。
骑着车去找晓娥，多好。
他正想着，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“柱子！”
许大茂的声音。
何雨柱站起来，去开门。
许大茂站在门口，一脸喜色。
“柱子，明天我结婚，你可别忘了！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忘不了。”
许大茂往里瞅了瞅。
“菜都备好了？”
何雨柱说。
“备好了。鸡鸭鱼肉，一样不少。”
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柱子，够意思！等我结了婚，请你喝酒！”
何雨柱笑了笑。
“行。”
许大茂拍拍他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大茂。”
许大茂回头。
何雨柱说。
“明天几点开席？”
许大茂想了想。
“中午十二点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许大茂走了。
何雨柱关上门，开始盘算明天的菜。
红烧肉，糖醋鱼，葱烧豆腐，香菇油菜，四菜一汤。
十二点开席，十点就得开始准备。
他得早点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，何雨柱就起来了。
生火，烧水，洗菜，切肉。
马华和刘岚也早早到了。
马华蹲在灶台前烧火，刘岚在旁边切菜。
何雨水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他们忙活。
她想帮忙，又不敢开口。
这几天，她跟她哥几乎不说话。
不是她不想说，是她哥不理她。
她叫一声“哥”，他就“嗯”一声，然后就没话了。
她心里难受，可不知道怎么办。
何雨柱没理她，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