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。
许大茂先开了口。
“哟，傻……何雨柱，今儿没上班？”
何雨柱吐掉嘴里的牙膏沫。
“休班。”
许大茂点点头，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得意。
“我今儿也请假了。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事？”
许大茂把脸盆放下，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去相亲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“相亲？跟谁？”
许大茂神秘兮兮地笑了笑。
“城南的，大户人家。听说是资本家的小姐，长得可水灵了。”
何雨柱手里刷牙缸子顿了顿。
城南，大户人家，资本家小姐。
娄晓娥。
他猜对了。
“怎么，不说话了？”许大茂得意洋洋，“眼红了吧？告诉你，人家爹妈看上我了，三代贫农，正式工人，这条件，打着灯笼都难找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许大茂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。
“你……你这么看着我干嘛？”
何雨柱把牙刷放进缸子里。
“没什么。祝你成功。”
他转身往屋里走。
许大茂愣在原地。
这傻柱今天怎么不怼人？
不对劲。
但他没多想，哼着小曲回去换衣服了。
何雨水从屋里探出脑袋。
“哥，许大茂去相亲？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跟谁啊？”
何雨柱没回答。
他站在窗边，看着外头。
许大茂那屋亮着灯，窗户上人影晃动，许家老两口正忙着给儿子收拾。
他心里冷笑一声。
去吧。
去了就知道了。
上午九点，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出了院门。
他爹许富贵送到门口，叮嘱了一路。
“到了人家家里，嘴甜点，勤快点，别跟在家里似的。”
许大茂满口答应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他一蹬脚踏，消失在胡同口。
许富贵站在那儿，看着儿子的背影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老许，你说这事儿能成不？”许大妈从屋里出来。
许富贵转过身。
“能成。咱家这条件，三代贫农，大茂又是正式工，人家资本家求着咱呢。”
许大妈点点头。
两口子乐呵呵进了屋。
院里，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，看着这一幕。
何雨水凑过来。
“哥，你真不拦着？”
何雨柱看她一眼。
“拦什么？”
何雨水压低声音。
“你不是说许大茂那人不行吗？怎么不告诉娄家？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他当然告诉了。
但有些事，说出来不如让人家自己查出来。
自己查出来的，才信得真。
城南娄家。
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在门口，整了整衣裳，敲门。
开门的是上次那个中年男人。
“您找谁？”
“我找娄家，我是许大茂，约好的。”
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眼，侧身让开。
“请进。”
许大茂跟着他往里走。
一路上，他东张西望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这院子，比他想象的还大。青砖灰瓦，抄手游廊，院子里还种着海棠树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资本家就是资本家，真有钱。
正房门口，娄鸿煊和娄谭氏站着等他。
许大茂赶紧加快脚步，走到跟前，鞠了一躬。
“娄先生好，夫人好。”
娄鸿煊点点头。
“许师傅来了，请进。”
许大茂跟着进屋。
客厅里，八仙桌上摆着茶点。
娄鸿煊请他坐下，娄谭氏倒了杯茶。
许大茂端起来喝了一口，觉得味儿不对，但没敢说。
娄鸿煊看着他。
“许师傅今年多大？”
“二十六。”
“在轧钢厂做什么？”
“放映员，放电影的。”
娄鸿煊点点头。
“这工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