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还拿着个铜盆，拿根木棍咣咣敲。
全院人都被惊出来了。
许大茂披着棉袄，睡眼惺忪：“老太太，您这是干嘛？着火啦？”
刘海中端着刷牙缸子，满嘴牙膏沫子：“老太太，大早上敲盆，有事儿您说话啊！”
阎阜贵缩在自家门口没敢过来，昨儿那十块钱还在兜里揣着呢，看见何雨柱家的人就肝颤。
老太太见人来得差不多了，站起来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都来了？来了好，我老太太今儿宣布个事。”
院里人互相看看，不知道这老太太唱的哪出。
老太太伸手一招。
“柱子，过来。”
何雨柱从人群后头走出来，站在老太太旁边。
老太太拉着他的手，面向全院。
“从今天起，何雨柱就是我干孙子。”
院里一片安静。
然后炸了锅。
“干孙子？”
“老太太认傻柱当干孙子？”
“这……”
许大茂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刘海中手里的刷牙缸子差点掉地上。
阎阜贵在自家门口伸长脖子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，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老太太等他们嚷嚷够了，才继续开口。
“还有，我这房子，过户给柱子。”
这一句比刚才那句还炸。
房子？
老太太那两间房，可是正儿八经的私产，青砖大瓦房，后院最好的位置。
全院都眼红多少年了。
“老太太！”易中海从人群后头挤出来，脸色铁青，“您这事儿，怎么也不跟我商量商量？”
老太太看着他。
“老易，我认孙子，过房子，跟你商量什么？”
易中海被噎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又张了张嘴。
“老太太，我……我照顾您这么多年……”
老太太点点头。
“对，你照顾我多年，老易家的也照顾我多年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打开，里头是一只玉镯。
青白玉，油润润的，看着就值钱。
老太太把玉镯递给一大妈。
“老易家的，这些年你给我做饭，给我洗衣，我记着呢。这镯子，是我当年的陪嫁，给你，算谢你。”
一大妈愣住了。
她看着那玉镯，眼睛都直了。
这镯子她见过，老太太戴了几十年，听说是祖上传下来的，值老鼻子钱了。
“老太太，这……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老太太摆摆手。
“拿着。咱俩的情分，就到此为止。”
一大妈脸色一僵。
到此为止？
她看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。
老太太这话什么意思？断交？
老太太看着易中海。
“老易，你照顾我，我心里有数。可这些年，你照顾我，是为了什么，你心里也有数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。
“老太太，我……”
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
老太太打断他。
她拉着何雨柱的手，面向全院。
“我老太太活到七十八，什么人都见过。谁真心，谁假意，我分得清。”
她拍拍何雨柱的手。
“这孩子傻，但傻得真。我信他。”
何雨柱站在那儿，眼眶有点热。
他握紧老太太的手，面向全院。
“各位街坊，今儿老太太认我当孙子，我何雨柱把话撂这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周日，我摆酒。全院都来，不用随份子，人来就行。”
许大茂眼睛亮了。
“不用随份子？白吃？”
何雨柱看他一眼。
“白吃。”
院里又是一阵骚动。
白吃酒席，这年头可不多见。
刘海中媳妇凑过来：“柱子，做啥菜？”
何雨柱笑了笑。
“红烧肉，糖醋鱼，葱烧豆腐，香菇油菜，四菜一汤，管够。”
院里沸腾了。
“柱子阔气！”
“柱子仗义！”
“柱子……”
何雨柱摆摆手。
“行了，都散了吧，周日见。”
人群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