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人多眼杂，红巾军最后还是选择的分开撤离。
江明与那个年长者一起。老者眼神闪烁，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，不由得感叹：“那个小家伙不简单啊！”
江明点点头：“看得出来，若是中途不陨落，未来的成就不会低。”
“哎，可惜了，如此心性，若是其根基再好一点儿就好了。”老者也不免为明悠感到惋惜。
“我不觉得她成长起来是好事情。”江明的眼神变得凝重。
“哦？小明，很少见你给人这个评价。”老者感到好奇起来。
“其实在将她们带过来之前我曾试探过。”江明回想起此前的一切，将遇到明悠到威胁两人同意修改记忆的过程娓娓道来。
老者也发现了问题：“这么看来，其实通过你的试探，这两个小女娃的关系十分要好？”
“不错。”江明点点头：“我感觉两人应该是内心互有好感的，其实已经有了友情变质的味道。”
闻言，老者脸色变得怪异。现在的年轻人啊，玩的越来越花了……虽然老祖宗们早就玩个遍了就是了。只是如此明目张胆、恨不得人尽皆知的样子倒是没见过。
江明也是耸耸肩，表示有些无奈：“其实我还想着趁着这次修改记忆来一手成人之美的……”
老者顿时哭笑不得：“你这家伙，瞎搞什么？好好的神器被你用来搞这种事情，被那些老不死的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。”
“咳咳。”江明轻咳两声，也是有些尴尬：“别乱说，我这不也是想过一把月老的瘾吗？而且也没成功，只改了那个公主的。”
“好了，不谈这种同性相吸的事情了，还是说回正题，你为什么认为那个叫明悠的小家伙成长起来不是好事？”老者将话题转回来，询问。
说到这个，江明脸色顿时凝重起来：“你没发现吗？按理说她们关系这么好，其实就算是明悠自以为是在演戏，但这么久的交流，她的内心深处也该对李裳梦有好感才是。”
“一个正常人，哪怕是伤害一个陌生人也会有所疑虑，更别说伤害熟人了。更别说还是她们这种的关系了。而她伤害起李裳梦起来竟然毫不犹豫、更是毫不留情，这完全不像是正常人！”
老者这才意识到他错过了什么，顿时感到头皮发麻。对啊，正常人哪怕是伤害陌生人都不会这么干脆利落吧？更别说伤害一个帮助自己颇多、关系莫逆的人了。
“所以，你觉得她……”老者神情也不自觉凝重起来。
“我觉得她有魔性。”江明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魔性……”老者呢喃，神情无比的严肃，他很难想象这两个字能和一个小萝莉联系上。
“这个小丫头啊……”到了此刻，江明反而笑了出来。
老者感到疑惑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笑啊，小悠还是太年轻，太稚嫩了。”江明笑着，仿佛方才的交谈云淡风轻：“她不知道什么东西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她暴露了自己在演戏，但重要吗？不重要。”
“她暴露了自己拥有魂魄手段，重要吗？不重要！”
“等等。”老者打断他，连忙补充：“我觉得这点还是很重要的。”
江明摇摇头：“不重要，她唯一的过错就是暴露了自己的魔性！比起演戏，比起魂魄秘密，这股魔性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“修行一路，根骨有后天修补的方法，天资可以靠天材地宝弥补，财力可以后天打拼，甚至悟性和才情都可以靠神药仙草猛然增长。”
“唯一一个东西……”江明神情凝重起来：“那个东西说起来太玄了，哪怕是我用了悟道茶都难以将其描绘出来。玄之又玄，众妙之门……”
“最终，我通过古神遗卷方才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它……灵性。”
“一个生灵，什么都可以靠后天弥补打拼，唯有灵性，是生来确定的。”
“不同的灵性，代表着一个人内心深处最本质的……那个东西无法形容，暂且用心来形容吧。一个生灵的为人处世、悟性几何、才情如何、天资尊卑皆是由此决定。”
“绝大多数人的，或者说几乎所有人的灵性都是不确定的，是变化的。所以我们时常对未来感到迷茫，我们的修炼艰难，哪怕是拥有顶尖的天资、根骨、才情，也难以在大争之世成为繁星拱卫的太阳。”
“唯有那亿万中无一的生灵，他们生来灵性就极为稳定，他们的道途几乎确定，他们不会被任何事物与意志动摇，哪怕是天道眷顾的气运之子也得为他们让路。”
“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江明的话让老者感到可怕。
他眼神复杂的看向江明，虽然对方的话他并非完全理解，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。
江明，作为从古神遗卷之中顿悟真理的人，他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