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别在这蹲着。去找能帮你的人。”
罗乔恩愣了一下。
“谁？”
暮嘉说：“你刚才不是说有办法吗？什么办法？”
罗乔恩沉默了。
她刚才说有办法，是为了让阿鸢安心。可实际上，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暮嘉看着她，忽然说：
“你的鸟，能和别的鸟说话吗？”
罗乔恩一愣。
“梅梅？”
暮嘉点头。
“金翎族的人不是能和鸟沟通吗？你的梅梅，能不能去问问那些被控制的鸟，它们到底怎么了？”
罗乔恩的眼睛慢慢亮起来。
她转头看向梅梅。
梅梅歪着脑袋看她，叽叽叫了一声。
罗乔恩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。
“梅梅，你能去帮我问问它们吗？”
梅梅叫了一声，振翅飞起来。
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，然后朝着那些被控制的鸟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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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梅飞走了。
罗乔恩站在原地，看着它越飞越远，心里像悬着一块石头。
暮嘉站在她身边，问：“它能行吗？”
罗乔恩点点头。
“梅梅很聪明。它从小就跟别的鸟打交道，知道怎么跟它们说话。”
暮嘉没有再问。
两人就那样站着，等着。
过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太阳开始偏西，久到人群渐渐散去，久到空地上只剩下她们两个人。
梅梅终于飞回来了。
它落在罗乔恩肩上，叽叽喳喳叫了一通。
罗乔恩侧耳听着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暮嘉等她说完，问：“它说什么？”
罗乔恩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
“那些鸟，不是被下药。”
暮嘉一愣。
“不是下药？”
罗乔恩摇头。
“是符咒。姓廖的在它们身上画了符咒，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催动。那些符咒压制了它们的灵性，让它们只能听令行事。”
暮嘉皱起眉头。
“符咒？他会符咒？”
罗乔恩点头。
“梅梅说，那些鸟告诉它，姓廖的每次给它们“训练”，都会在它们身上画东西。画完之后，它们就觉得昏昏沉沉的，什么都不想想，只想听他的话。”
暮嘉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问：“能解吗？”
罗乔恩想了想，说：
“能。但要找到符咒的源头。”
她看着远处那些渐渐暗下去的山崖。
“姓廖的一定在某个地方设了阵眼。只要找到阵眼，破了它，那些符咒就会失效。”
暮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“阵眼会在哪儿？”
罗乔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轻声说：
“鹰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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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，罗乔恩坐在木屋门口，看着远处的鹰巢。
那座山崖是金翎谷最高的地方，陡峭得几乎无法攀爬。只有历代族长，才有资格上去——那里供奉着鹰神，是金翎族最神圣的地方。
可现在，姓廖的把它占了。
他在那里设了符咒，控制了所有的鹰。
罗乔恩盯着那个方向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暮嘉走出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想上去？”
罗乔恩点点头。
“可你上不去。”暮嘉说，“那么陡的崖，没有路。”
罗乔恩沉默。
暮嘉看着她，忽然问：
“你的鸟，能飞上去吗？”
罗乔恩一愣。
暮嘉说：“你不是说，金翎族的人能和鸟沟通吗？让梅梅飞上去看看，到底有什么东西。”
罗乔恩的眼睛亮了。
她转头看向肩上的梅梅。
梅梅叽叽叫了一声，振翅飞起来。
它飞到空中，盘旋了一圈，然后朝着鹰巢的方向飞去。
罗乔恩和暮嘉仰着头，看着那个小小的黑影越飞越远，最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这一等，又是很久。
久到月亮升到中天，久到夜风吹得人发冷，久到罗乔恩开始坐立不安。
梅梅终于飞回来了。
它落在罗乔恩肩上，浑身发抖，羽毛都炸起来，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。
罗乔恩赶紧抱住它。
“怎么了？你看见什么了？”
梅梅叽叽喳喳地叫，叫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