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。
不是亲生的。
皇位是假的。
一切都是假的。
谢宛鹤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血煞帮知道这个秘密。所以他们必须死。”
焉歆瑶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册子。
那些字迹在烛光下晃动,像一群扭曲的鬼影。
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他来京城,是为了帮夏鱼卷查真相。可现在他知道了,真相比他想象的可怕得多。
两个门派,几百条人命,都是为了掩盖这些秘密。
而太后,那个坐在帘子后面的女人,手上沾满了血。
江一糊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。
“护国公,你现在知道了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
焉歆瑶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沙哑:
“我不知道。”
江一糊回头看他。
焉歆瑶说:“陛下需要知道这些吗?还是不知道更好?”
江一糊没有说话。
谢宛鹤也没有说话。
屋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过了很久,焉歆瑶站起来,把那本册子收进怀里。
“我得想想。”
他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问:
“夏鱼卷她……知道她娘是缩根门的人吗?”
谢宛鹤说:“应该不知道。她那时候太小。”
焉歆瑶点点头。
他推开门,走进夜色里。
身后,江一糊的声音传来:
“护国公,查完这件事,你得去边关。”
焉歆瑶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站在院子里,望着天上的月亮。
月亮很亮,照得他眼眶发酸。
他想起淮浈,想起那个他效忠了十年的人。
不是太后亲生的。
他是什么感觉?
他知道了会怎么样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这件事,比血煞帮的真相更难面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往巷子深处走去。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
但他知道,他得走。
因为停下来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江一糊站在门口,望着焉歆瑶消失在夜色中。
谢宛鹤走到她身边。
“他还会回来吗?”
江一糊说:“不知道。”
谢宛鹤说:“他知道了这些事,还能像以前那样效忠皇帝吗?”
江一糊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:
“他是护国公。”
谢宛鹤看着她。
她转身,走回屋里。
谢宛鹤站在门口,望着天上的月亮。
他想起了师父,想起了缩根门的那些师兄弟,想起了那些死去的人。
快了。
真相,快了。